蘇老太沒有接話,又看了兩秒,才把目光移開。
行吧,現在也不是糾結傷的時候。
她問林國安:“咋確定就是那個張獻的?”
林國安說:“我見過他,建廷也見過,以前跟然然一起去過醫院。”
林建廷坐在旁邊,用力點頭。
蘇老太又問:“那抓的過程裡,張獻說沒說啥?程前說沒說得審到啥時候,多久能有訊息?”
林國安聽出他師妹有點急,拍了拍她的手,“放心,人都抓到了,還怕他不招嗎?”
蘇老太一想,倒也是這麼個理。
但她心裡就是七上八下的,怎麼感覺比沒抓到人那時候還緊張呢。
大概是老大受傷,她著急了?
她垂眸想了會兒,才慢慢找到那個讓她七上八下的點。
她問林國安:“你說你們去的時候,沒開警笛,但是人已經跑了?”
林國安正了神色,重複一遍:“就像有人通風報信。”
蘇老太擰著眉,還想再問,林國安忽然捏了捏她的手,對兒子兒媳說:“你們幾個,都回去睡覺。”
幾個年輕人互相看了看,誰也沒多問,陸續站起來往樓上走。
客廳裡轉眼只剩蘇老太和林國安兩個人,林國安把袖口往上捲了一下,點燃一根菸,“師妹,你想到啥了?”
蘇老太沒立刻答,整理了一下語言,跟林國安一條一條地捋。
第一,抓到人肯定值得高興,但也讓人毛骨悚然。
林國安的人,甚至警局的人,跨國追了那麼久,結果人就在老家好好的躲著。
距離臺北也不遠。
這說出去,誰信?
這不成開國際玩笑了嗎?
第二,張獻躲得好好的,又不會未卜先知,警笛沒響,他是怎麼提前知道訊息逃跑的?
要說是有人通風報信,那個人是誰?
膽子是不是太大了?
第三,就是幾個小疑點。
臺北就這麼大,三民縣也不是什麼窮鄉僻壤,一個民警,怎麼會對路那麼不熟悉?繞了好幾次,錯過了最佳搜捕時間。
另外,他們之前被調虎離山,總不能是張獻會瞬移吧?肯定得有人暗中幫他才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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