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局長就知道是這麼個結果。
林家人不知道林佩芸的丈夫是程前，否則兩方見面的時候不會一點反應也沒有。
蘇老太愣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：“小錢，你沒開玩笑吧？”
錢局長說：“其實我也挺意外的，林董他竟然不認識自己的侄女婿嗎？”
是啊，蘇老太也納悶。
之前她只知道林佩芸嫁了人，家在高雄，這麼久都沒聽林國安提起嫁的是什麼人。
她一直以為林佩芸嫁了個普通人家，所以才不怎麼走動。
可程前，那都五十多了，比林佩芸大了快兩輪，這倆人怎麼瞧怎麼不搭邊。
她想了想，又問：“會不會是重名？”
錢局長搖頭：“不是，趙傳芳的確是她岳母。”
我去。
蘇老太心裡罵了一句。
怪不得這麼猖狂，原來人脈在這兒呢。
那該說不說，趙傳芳這一家子真挺龐大的。
就是不知道，是先結了婚才狼狽為奸，還是先狼狽為奸，才把女兒送給上位者套牢關係？
按趙傳芳的性子，她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點。
嫁給一個能當她爹的人，也不知道林佩芸這些年是咋過的？
都說物以類聚，這真是一家子害人精。
好在現在全進去了，還剩一個蔡宗文，不過她估計也快了。
蘇老太震驚了一會兒，接著往裡走，還是覺得奇怪：“老林怎麼會不認識呢……”
錢局長跟在她旁邊：“林佩芸是二婚。”
蘇老太腳步頓了一下：“二婚？”
“嗯。”錢局長說，“程前是她第二任丈夫，她第一次嫁人很早，二十出頭，沒幾年就離了，林董可能一直以為是那個人，才不知道吧。”
那倒也有可能。
趙傳芳在臺北橫行，程前在警局一路高升，張獻在醫院開假藥，裴百財冒名頂替一直沒被發現。
這哪是一家子人，分明是一個完整的鏈條，太可怕。
有時候想想，林老頭也夠缺心眼的，要不是然然出了事，她跑來臺北不依不饒，他估計讓人賣了都不知道。
頭頂的太陽爆裂，她沒再多說，步子加快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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