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！”
“哎——”
“酥山限量！”繁星邊跑邊喊，“一人一份！去晚了就沒了！”
兩人一前一後衝出教學樓。
路西弗光腳跑不快，繁星跑兩步一回頭，乾脆放慢跟她並排，急得尾巴炸毛：“快點快點快點——”
衝進食堂大門，路西弗急剎，愣住了。
這還是那個食堂嗎？
門口那口傳說中永遠咕嘟著綠湯的大缸，不見了。
窗戶全開，雪白的蒸汽從視窗湧出來，裹著一股她從沒聞過的香。
肉香、蜜香、菌子的鮮香……層層疊疊，往人鼻子裡鑽。
打飯視窗全換了，裡面一水的白衣廚師，袖子挽得整整齊齊，隔著玻璃衝學生笑。
排隊的學生也不一樣了。
以前打飯像逃難，現在安安靜靜，人人手裡的餐盤都冒著熱氣。
“愣著幹嘛！”繁星拉她：“先看視窗，再去佔位！”
路西弗被拖到第一個視窗前，然後她的眼睛就直了。
第一個視窗，金湯玉髓羹。
奶金色的濃湯盛在小砂鍋裡，咕嘟咕嘟冒細泡，湯麵浮著一層薄薄的光。
光裡漂著幾顆紅色的果子，小小的，皺皺的，像枸杞幹一樣的東西，卻紅得發亮。
師傅拿勺子一攪，果子在湯裡翻了個身，一股甜絲絲的暖香撲面而來。
……
第二個視窗，雪絨丸子。
白玉般的丸子沉在清湯裡，湯清得照見人影，上頭撒一點碧綠的碎葉，碎葉在湯麵上輕輕打著旋兒。
……
第三個視窗，星輝酥鱗。
整尾的魚，鱗片炸成半透明的金色，一片一片翹著，像一身琉璃鎧甲。
師傅拿筷子一夾，“咔”地一聲脆響，鱗片邊緣碎成細屑，落在盤子裡的醬汁上，漾開一圈琥珀色的漣漪。
第四個視窗，赤焰炙肉。大串肉塊在炭架上翻飛，油滴下去，“滋啦”一聲竄起半尺高的火苗。
火苗裡滾著紅色的小火焰果，烤得微微發皺，外皮一戳就破，裡頭是滾燙的蜜汁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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