聖潔的微光拂過傷口,猙獰的創面快速癒合,糾纏的黑暗詛咒盡數消散。被治癒的族人怔怔望著溫柔俯身的金髮少女,眼眶通紅,久久說不出一句感謝的話。
第七十三頂營帳,住著塞西爾。
這位曾經心有芥蒂的王室王女,此刻侷促站在帳門口,臉頰紅白交加,滿心愧疚難堪。當初撕毀盟約、心存猜忌的過往,讓她根本無顏面對伊莎蓓爾。
伊莎蓓爾主動抬手,輕輕拉住她躲閃的手腕,溫柔開口:“手伸出來。”
塞西爾渾身一僵,慌亂抬頭:“……什麼?”
“當初簽約那日,你太過自責,親手掐爛了掌心。”
柔和的光明之力緩緩覆上她的掌心,陳年疤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淡化。伊莎蓓爾的聲音輕溫柔和,字字懇切。
“我們精靈的手,是用來握弓護族的。以後還有無數硬仗要打,別再糟蹋自己。”
溫熱的善意包裹全身,塞西爾積攢許久的愧疚徹底繃不住,滾燙的眼淚瞬間砸落下來。
第一百零五頂營帳,二王子艾德文早已撩開帳簾,直直跪在門口,頭顱低垂,滿心悔恨,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。
伊莎蓓爾彎腰將他扶起,指尖微光拂過他周身經脈,治好他常年征戰落下的頑固肺病舊傷。
艾德文聲音哽咽,滿是自責:“殿下,那日局勢混沌,我險些為了自保賣掉全族……我錯得徹底。”
“我都清楚。”伊莎蓓爾收回手,神色平靜溫柔,“你當初算的是利害賬目,並無過錯。只是往後權衡利弊,記得把母樹、把族人都算進去。它們是你的家人,絕非可以交易的資產。”
艾德文心頭巨震,重重叩首,牢牢記下這番叮囑。
夜色越來越深,整片星域靜謐漆黑。
石頭提著一盞長明燈籠,默默跟在伊莎蓓爾身後,看著她一遍遍穿梭在各個營帳之間。燈籠暖光落在她絕美卻蒼白的側臉上,髮間那一縷刺眼霜白,在夜色裡輕輕晃動,格外惹人心疼。
他忍不住輕聲勸說:“殿下,已經後半夜了,您歇歇吧。”
“還有四百多頂營帳。”伊莎蓓爾腳步未停。
“可您剛剛大戰結束,又融合樹種,身體根本扛不住,明天還要……”
“石頭。”伊莎蓓爾停下腳步,微微回頭。
暖光映得她臉色近乎透明單薄,可那雙淡金色的眼眸,卻亮得穿透沉沉黑夜,滿是執拗與隱忍。
“這是我的責任,我哥哥留下的遺憾,族群承受的苦難,我還沒有彌補完。”
石頭瞬間噤聲,再不敢多勸半句,只能高高舉起燈籠,替她照亮前路所有黑暗。
一頂,又一頂。
晨光破曉、天邊泛起淡淡魚肚白時,伊莎蓓爾終於走完了最後一頂營帳。
她靜靜站在帳前,身形微頓,心頭驟然生出一股磅礴充盈的力量。
她靈魂深處,那片積攢半生、昨夜被末代之種徹底充盈的永光之海,徹底圓滿。
無盡光明力量層層堆疊、飛速收縮、凝實,原本散漫的靈力化作極致精純的本源規則,填滿靈魂每一處縫隙。
!缺無滿圓、型底徹,刻一這在,格神的於屬
”!!——隆轟“
!開炸然驟響巨的海星片整徹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