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瑾川咆哮著，像是一頭發了瘋的獅子一般，昏昏暗暗間他抬起的書包碰到了桌臺上。
閃爍著微弱光芒的蠟燭在此刻也倒了下去，
蠟油順著桌子臺流了下來，棉芯也熄滅了。
周圍很是黑暗，步慧雲被陸瑾川推了出去，正巧地滑，摔到了地上。
她有些委屈，她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惹怒了這位總是善良溫柔的陸大師。
陸瑾川推出去步慧雲的瞬間，他的雙臂不自主往後猛地一縮，眼神之中有一絲不知所措。
但並未被步慧雲捕捉到。
“陸大師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步慧雲從地上爬起來，她沒有絲毫責怪陸瑾川。
其實，這句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應該是陸瑾川來說才對。
她沒顧得上自己身上沾的髒水。
“陸大師，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情……”
“我可以幫你的，不要生氣。”步慧雲雙手放在空中，說著。
外面傳來了沉悶的急救車的鳴笛聲。
紅藍交錯的光芒經過雨水的折射，來到陸瑾川的眼前。
他抱起老闆就往車上衝。
留下了步慧雲望著救護車漸行漸遠的背影。
坐在車上的陸瑾川一個勁祈禱。
“對不起，對不起，對不起，對不起……”
陸瑾川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小孩。
沒有家長來擦他的屁股，他即便弄得滿身泥巴，滿身傷痕，也得邋遢的，窩囊的去道歉。
可憐的也是步慧雲。
她承受了陸瑾川所有的情緒。
包括他的憤怒，悲傷，甚至是，無能。
步慧雲蹲到了街邊把頭埋進了膝蓋間。
陸瑾川或許是在保護她。
......
許久，陸瑾川回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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