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兒子那不警察嘛,讓他帶你看看卷宗,不讓你看的話,你動用守秘局的關係就行了。”張明月依舊是輕描淡寫地說道。
門外,黃元已經回來了,他已經靠著門聽了一會兒,他們的談話沒有終止,自己也不敢貿然進去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和守秘局有關係的,我可從來沒說過啊。”
“張女士,您知道我不過分,但您怎麼知道守秘局的?”陸瑾川抓準了一個點問道。
“看看,時間到了,不好意思了,陸先生,我得出門買衣服了。”
張明月聲音故意放大說道。
黃元直接進門,手提著兩袋子醬香餅放到了桌子上。
張明月穿上高跟鞋挽著黃元的胳膊,“陸大師,您可以在這裡待著休息一下,我和兒子出去逛街了。”
“您知道的,我很想他的。”張明月說完就拽著黃元出去了。
兩人出去之後,陸瑾川坐在沙發上,外面,寒山走了進來,小狗也從書包裡鑽了出來。
“老陸,我沒有聞到任何味道,她是正常人。”黃小狗說道。
“奇了怪了。”陸瑾川習慣性地觀察了一下房間的佈局。
這地方風水佈局還不錯,只不過有一處比較令人難受,在臥室前方有一個桌子,上面放著電腦,還有一個木頭架子。
這好像是一個刀架,上面架著一把匕首。
匕首尾端已經有一些生鏽了,上面該如何髒亂就如何髒亂,甚至還有暗淡已經乾枯了的血液。
陸瑾川一看就知道這把刀上有殺孽。
看來張明月這個女人心細得很,這把刀就是故意讓自己看到的。
誰家床前正放一把殺過生物的刀啊。
如此不符合風水佈局的東西必定會被陸瑾川捕捉到。
於是,陸瑾川拿起這把刀開始打量。
他閉上了眼睛,用之前感應的方法通靈,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碎片化的記憶。
隨著陸瑾川的靈識漸漸滲入匕首。
一些斷面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。
黑色的幕布下,張明月的屍體躺在路中央,肚子上插著一把刀。
畫面閃過,在此之前一名漂亮的女子也是同樣被人殺死,肚子上插著一把刀。
再次閃過,又是一名女子以相同的方法被殺死。
十年,到底是有什麼動機,毫無理由的連環殺人,真的就是為了樂趣嗎?
陸瑾川試圖在其中找出兇手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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