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浩然也不推辭,帶著秦禾旺、鐵犁、河娃,還有徐文楷李松遙,往外走去。
彭餘連忙跟在後面,一路相送,一直送到縣衙門口。
“彭縣尊,留步吧。後日,開審的時候,記得,一定要照料好這些人,別讓他們,在牢裡,出了什麼意外。”
彭餘連忙躬身道:“卑職一定!一定照料好幾位公子,絕不會讓他們,出任何意外!”
秦浩然點了點頭,朝著漕運衙門走去。
彭餘站在縣衙門口,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。
這案子,可怎麼辦啊!
回到縣衙,彭餘坐在公案之後,看著王捕頭,滿肚子的火氣,不打一處來。
王捕頭站在堂下,低著頭,渾身發抖,不敢看彭餘。
今日,自己抓了漕運總督,還抓了首輔的四公子,這要是追究起來,自己有幾個腦袋,夠砍的?
彭餘看著王捕頭,越看越氣,猛地一拍驚堂木,“啪” 的一聲,喝道:
“王捕頭!你身充縣衙役吏,食官差、守律法,本該秉公執正、分辨是非!誰知你趨炎附勢,顛倒是非,縱容豪強行兇,還敢誣陷朝廷部院重臣,紊亂公堂,褻瀆國法!”
“爾乃賤役胥徒,知法枉法,罪加二等!今本縣當堂革去你捕頭差事,永不許復充衙役!左右,將此徇私枉法惡役鎖拿,下入牢中,之後再審定罪!”
“喏!” 差役們齊聲應道,上前,把王捕頭,按倒在地,拖了下去。
王捕頭一邊被拖,一邊哭喊著:“大人饒命!卑職也是一時糊塗啊!”
可彭餘,哪裡還會聽他的?
革了王捕頭的職,彭餘的火氣,才消了一些。
坐在公案之後,想了想,連忙吩咐門子:“去!給顧總兵府、羅幫主府、蕭指揮使府、陸指揮使府、馬指揮使府、桓郎中府,還有...還有浙江右布政使周大人的府上,都送去口信,就說他們的公子,在戲園裡,跟人起了爭執,打了一架,如今,被押在縣衙大牢裡,讓他們趕緊,派人來,疏通關係!”
“喏!” 門子應了一聲,連忙去了。
今日這事,才只是一個開始,小官難做啊!
自己能做的,就是把訊息,放出去,讓那幾家豪強,自己去想辦法。是殺是放,就看那幾家豪強,懂不懂事了。
至於自己只能,走一步,看一步了。
而此時,秦浩然一行人正在往漕運衙門走去。
徐文楷看著秦浩然,一臉的不解:“姐夫,你方才,為什麼不親自審案?你要是親自審,那幾個紈絝子弟,還不嚇得,屁滾尿流?”
“我要是親自審,那就落下以官壓人的口實。到時候,那幾家豪強,就會說,我仗著官大,欺負他們的兒子。可要是,讓彭餘,以山陽縣令的身份,依法審案,那審出來的結果,就名正言順...”
“ 那姐夫方才,為什麼又說,後日再開審?今日,直接審了,定了罪,不就行了?”
“傻小子今日要是直接審了,定了罪,那幾家豪強,連疏通關係的機會,都沒有了。到時候,他們狗急跳牆,跟我對著幹,那我,豈不是麻煩?
可要是,後日再開審,那就有了緩衝的時間。那幾家豪強,必然會派人,來疏通關係。到時候,是殺是放,就看他們,懂不懂事了。”
”!啊魚大釣,線長放,是這你,夫姐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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