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戰天不是一境準帝嗎?怎會被一個後輩殺死?”天衍宗主追問道,急於想要弄清楚這一點。
之後,他從弟子口中得知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。
實際上兩三句話就能講完,畢竟,護道者全程壓根就沒有與陳青的一戰之力,被單方面虐殺了。
“堂堂一境準帝,居然被一個聽都沒聽過的小角色單方面鎮殺了?”天衍宗主黃恆天說著說著,不禁笑了出來,被氣笑的。
此事倘若傳出,他們天衍宗的名聲必定會一落千丈,那麼大一個宗門,居然連自家聖子都保不住。
“宗主,我懷疑神劍宗一直在欺瞞我們,那小子多半就是神劍宗時隔百年,推選出來的新聖子!”弟子說出心中所想。
“嘶!”黃恆天聽後,吸了一口氣,越想越覺得,弟子這話說得很有道理。
“能殺準帝,說明他的修為最少也是二境準帝,此子不除,對我天衍宗來講,可是一大禍害!”黃恆天身為宗主,自是不希望兩宗之間的平衡被打破。
一旦打破,黃恆天哪怕睡著了,都得不安穩,時刻擔心神劍宗會不會覺得天衍宗沒有一戰之力,派人偷襲,奪佔宗門。
“蕭長老,你可有把握解決此子?”黃恆天望向坐在身旁,自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,淡定品茶的蕭火。
“既然宗主都這麼說了,老夫便親自走一趟好了,這畢竟也是為了整個宗門。”蕭火放下茶杯,站起身,領命道。
“那一切就有勞蕭長老了。”黃恆天跟著起身,拱了拱手,雖為一宗之主,但面對這種級別的長老,該給的尊重,一分不能少。
眼看蕭火原地消失,聲息無影無蹤,黃恆天坐回位子上,表情平靜不少。
想著,‘一個四境準帝去對付一個後起之秀,應該不會出什麼意外才對。’
茶水喝完,放回桌上,黃恆天眼神中浮現出殺機,捏碎了杯身,“遲早有一天,你們神劍宗會歸順到我天衍宗座下,現在想打破平衡,還早著呢!”
他一點不擔心殺死陳青這名“聖子”後會被神劍宗報復,難道只許州官放火,不許百姓點燈?
你殺我聖子,我殺回去,這才叫公平!公正!
另一邊。
陳青,夏傾月已是來到百盟會的舉辦會場外。
只不過,距離百盟會正式開始,還有一段時間,目前正在準備階段,不允許進入。
“看來,我們得先去其它地方打發打發時間了。”陳青對夏傾月說。
“只要能跟夫君在一起,我去哪都行。”在如今的夏傾月眼中,陳青毫無疑問,就是她的天。
一句話,陳青在,天就在!
下一刻,一道刺耳的聲音,從身後傳來,“你們哪也去不了,這裡就是你們的墳墓!”
旋即,又有準帝境威壓滾滾如浪潮般欺壓而來,十分猛烈。
準帝之威一齣,立馬引得無數人駐足觀看。
“四境準帝!”
“那對年輕人究竟做了什麼,居然會招惹上一名四境準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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