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天還沒亮。
鎮北王府的偏院裡就傳來了動靜。
三個被救回來的少女在丫鬟的照料下，已經梳洗完畢，換上了乾淨的衣裳。
雖然眼睛還紅腫，臉上也有未消退的淤青，但精神明顯好了許多。
霍小刀一大早就湊了過來，手裡還端著肉包子。
“來來來，多吃點！吃飽了才有力氣說話！”
其中一個年紀最大的，十七八歲左右。
她接過包子，小口吃著，眼淚卻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“謝謝將軍…謝謝……”
“別哭別哭，你們叫什麼名字？”
霍小刀最見不得人哭。
“還有，你們在醉仙樓都看到了什麼？那個地下室怎麼回事？”
三個少女互相看了看，最後還是年紀大的開口。
“我們是三姐妹，我叫甄慧慈，這兩位是我的妹妹，甄慧穗和甄慧婉。”
霍小刀：“？？？”
甄慧慈繼續說道：“我們是江南人。我們爹孃死了，我們姐妹無依無靠，被人騙了，所以才……”
霍小刀：“接著說！地下室什麼樣？”
甄慧穗回憶著，身子微微發抖。
“像個地牢，隔成好多間，每間都關著人。我們被關在最裡面那間，有二十幾個人。每天只給一頓稀粥，不聽話就打…還有姑娘被拖出去，就再沒回來……”
甄慧婉補充道：“我聽見看守的說，長得好看的、聽話的，會被送到樓上接客。性子烈的、年紀小的，就先關著，等貨船來了，一起運走。”
霍小刀聞言，眼睛一亮，“貨船？什麼貨船？運到哪裡去？”
三個少女都搖了搖頭。
甄慧婉小聲說道：“我只聽他們提過下海，還有貴人喜歡新鮮的……”
霍小刀心裡咯噔一下。
下海？什麼意思？是要淹死她們嗎？
“還有還有！”
甄慧慈忽然想起了什麼。
“有個管事的經常下來。他臉上有道疤，可嚇人了。他說話時喜歡搓手指，好像手裡有東西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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