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是那個可能是人販子頭目的八皇子？看著還挺人模狗樣的。
雅集開始。
帝川果然拿出了幾幅據說是前朝大家的字畫，眾人傳閱品評，引經據典，滔滔不絕。
霍雲裳偶爾開口點評，引得眾人頻頻點頭。
霍小刀站在霍雲裳身後，聽得昏昏欲睡。
她一個字都聽不懂。
她只注意到，帝川說話時總是面帶微笑，眼神溫和。
中途休息時，帝川親自給霍雲裳斟茶。
“聽說霍丞相近日忙於公務，連京兆尹衙門都親自去了？可是京城治安有何不妥？”
霍雲裳端起茶杯，輕輕吹了吹。
“勞殿下掛心，不過是些戶籍核查的瑣事，例行公事罷了。”
帝川點了點頭，“也是。京城首善之地，確該嚴謹些。不過，水至清則無魚，有些事，太過較真，反而容易惹來不必要的麻煩。霍丞相以為呢？”
話中有話？小刀竟然聽出來了。
這分明是在警告大姐別查太深！
霍雲裳面不改色。
“殿下說的是。為官之道，在於明辨是非，把握分寸。該清的濁流，還是要清的，否則遺禍無窮。”
兩人目光相接。
帝川忽然笑了，轉換話題。
“說到麻煩，本王前幾日倒是聽說一件趣事。城西有個貨棧走水，燒了個精光。那貨棧好像是福記商行的產業？”
“福記的掌櫃還跑來跟本王訴苦，說損失慘重，懷疑是同行構陷。這商海沉浮，也是不易啊。”
霍雲裳心中冷笑，這是暗示福記與他有關，且在警告她適可而止？
“天災人禍，難以預料。京兆尹已在調查走水原因，若真是有人縱火，定然嚴懲不貸。”
帝川：“那自然是。對了，還聽說醉仙樓也被查封了？可惜了，那裡的琵琶曲兒可是一絕。”
霍雲裳：“殿下對醉仙樓很熟？”
“偶爾去過幾次，聽聽曲兒罷了，怎麼，霍丞相也感興趣？”
“公務在身，無暇消遣。倒是聽說醉仙樓有些特別的姑娘，不知殿下可曾見過？”
帝川眼神一凝，隨即笑道：“霍丞相說笑了，本王去只聽聽曲兒，姑娘如何，倒不曾留意。”
談話間，又回到書畫話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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