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渙開口：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還在狡辯！”
趙愫惡狠狠的看著她：“我真後悔當初你出生的時候沒有狠下心掐死你！”
溫渙湧在嘴邊的解釋頓住。
一早準備好的錄音，也在這一瞬間顯得可笑。
還有拿出來的必要麼？
她竟然還想著，畢竟跟趙愫是母女一場，趙愫如果聽到錄音，就會知道是溫以然先招惹了她，她不過是出於本能的自保。
她不奢望趙愫幫她教訓溫以然，但起碼會信她吧。
可直到趙愫說出這句話的時候，溫渙才明白趙愫跟她的芥蒂，從她出生起就有了，根本無關她是否被趙愫親手養大。
溫渙手指攥緊：“既然您當初就不想留下我，那為什麼懷我的時候，不把我打掉？”
趙愫怔在原地，表情有一瞬間的扭曲。
溫渙諷笑一聲奪門而出。
—
回到家後，王媽被溫渙臉上的巴掌印嚇了一大跳，比在醫院更明顯了。
“天吶，這是怎麼弄的？”
王媽一邊找來藥箱，一邊碎碎念：“該不會是跟醫院裡的人發生矛盾了吧？什麼同事啊，就算是病人也不能打人啊，我這就打電話跟先生說。”
溫渙下意識攔道：“不要跟他說。”
“也是，先生還沒回來。”
王媽放下手機：“太太，要不你跟溫家說一聲，到底是一家人，怎麼說也不會眼睜睜看著你在外邊受欺負啊。”
溫渙心裡一澀。
巧了。
這個欺負她的人，就是溫家她最親的人。
她撥出一口沉悶的空氣：“不用了。”
王媽只以為她是不想多生麻煩，忍不住嘆息：“太太，你就是太懂事體面了！”
過了兩分鐘，王媽拿來了包著冰塊的乾毛巾。
“太太，用這個敷一下吧。”
溫渙捂在臉上，確實能有效鎮痛。
“王媽，今天晚飯我不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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