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面那件黑色襯衫勾勒出他鼓囊囊的胸膛,寬肩窄腰加上還沒來得及摘的金邊眼鏡,一眼看上去特別有熟男的氣質。
溫渙不自然的移開視線,低頭將食盒開啟。
傅辭雲看著她從食盒裡端出一盤豆豉雞跟排骨蓮藕湯。
很家常的賣相,一看就不是外面餐館買的。
他問了句:“自己做的?”
溫渙老實回答:“湯是我自己煲的,豆豉雞是王媽做的,聽說你加班吃外賣,我來給你送飯。”
傅辭雲過來坐到了她對面的椅子上。
“剛才碰到雅聞,說你還專門給他準備了甜品,也是自己的做的。”
“嗯,順手的事。”
傅辭雲拖長語調重複:“順手?”
溫渙盛排骨湯的手一頓。
默了幾秒,她掀起眼睫對上他看破一切的目光:“好吧,我承認,我是專門來看看你這個小徒弟的。”
傅辭雲有點意外:“看他做什麼?”
“總聽你老是提他,就想來看看。”
說著,溫渙總結了句:“可能最近不用加班,我有點閒。”
傅辭雲攬過她的腰身,探究的瞧著她:“看了之後呢?覺得怎麼樣?”
溫渙:“我覺得,他好像有點社恐,對了,我在樓下的時候,就聽見前臺說你很照顧他,傅先生,你對誰都這樣嗎?”
傅辭雲:“分人。”
溫渙眼皮略抬:“怎麼說?”
傅辭雲:“雅聞是我第一個案件客戶的弟弟,當時案件的結果不如預期,客戶受不了打擊就跳樓了,雅聞當時才十幾歲,所以我就搭了把手。”
溫渙怔了下:“你還有打不贏的官司?”
“當然。”
傅辭雲扯了扯唇角:“當時太年輕,不知道法不容情怎麼寫,算是給我上了職業生涯第一課,發生了那件事後我還去支教調整了幾個月的心態。”
溫渙能聽出這背後應該是一個悲傷的故事,甚至還能感受到傅辭雲對於那個客戶的愧意。
她沒再追問下去,轉移了話題。
“啊,湯都要冷了,不說了,你嚐嚐我的手藝。”
傅辭雲勾唇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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