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渙午睡了一覺起來,忽然想上廁所。
她雙手撐著病床把腿挪下來,卻沒找到鞋在哪,又彎下腰往床底下目光搜尋鞋子,結果一時重心不穩,整個上半身直直的往地上摔。
就在要倒地的一瞬間,腰間多出一隻男人的手,將她從半空撈起來。
溫渙撞進一個溫暖堅硬的懷抱,抬眼看見是傅辭雲。
“你,你怎麼來了?”
“來看你。”
她當然知道他來看她。
她問:“你不是應該在病房裡嗎?怎麼不好好休息?”
“我沒事了。”
溫渙看他的臉色已經恢復如常,大概是身體素質本身就不錯,而她就倒黴了,得臥床兩週,算是提前體驗了一把癱老在床上的感覺。
傅辭雲問:“剛剛在找什麼?”
“我的鞋子不見了。”
傅辭雲半蹲下,在床底的中央看到了鞋,伸手拿了出來。
溫渙伸出那隻沒上夾板的腳。
“我要穿。”
傅辭雲竟真就配合的半蹲在她身下,拿起鞋套在沒受傷的那隻腳上,但溫熱的掌心一直圈著她的腳踝沒有鬆手,仰著臉,一雙漆黑分明的眸子定定瞧她。
“還要做什麼?”
溫渙被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了:“上廁所……不過這個我自己”可以。
後邊兩個字還沒說出來,傅辭雲就將她攔腰抱起,走向私人病房裡的衛生間。
他將她靠牆放下。
然後,轉身摁了下衝水鍵,又撕開一次性的馬桶墊放上。
“上吧。”
他語氣嚴肅的像是在談判桌。
溫渙的臉卻紅爆了:“那你出去啊……”不然她都沒感覺了。
傅辭雲轉身走出門口。
溫渙懸著一條腿,單腳袋鼠似的蹦到馬桶邊上,剛要坐下,又回頭看向傅辭雲。
她很彆扭的說:“你幫我把門關上,然後走遠點。”
傅辭雲有點想笑:“睡都睡過了,這個時候不好意思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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