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那頭的聲音換成了顧裴年。
“溫渙,我是顧叔。你別誤會,我們今天打電話來主要說的不是公司的事情,是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,你妹妹要跟周丞訂婚了。”
溫渙挺意外,溫以然的婚事這麼快就提上程序了。
她客套冷淡:“是嗎?恭喜。”
顧裴年小心翼翼的問:“你跟辭雲會來的吧?”
溫渙沒有接話。
她也不知道傅辭雲有沒有空,聽說跨國案件複雜,出差得好幾周。
顧裴年又來了:“溫渙,要讓外人知道你們連妹妹的訂婚都不參加,大家會議論溫氏跟傅氏是不是有嫌隙,商業對手趁虛而入,對傅氏也不好啊。”
“你要是還生你妹妹之前莽撞的氣,我讓她給你道歉可以吧?”
溫渙聽著,看了眼電腦上的排班表。
她想到什麼,應下了:“行,請柬今天能送來嗎?”
顧裴年一聽高興壞了:“我們在你醫院附近,你下班我們請你吃飯,讓你妹妹親自送請柬過來再跟你道個歉吧,咱們一家人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
溫渙說實話:“她的道歉在我看來還沒狗叫好聽。”
顧裴年沉默了。
溫渙說:“請柬就叫個閃送今天送過來吧,我好提前請假。”
“行,都聽你的。”
顧裴年頓了頓,又試探著說:“那傅氏的投資……”
“我要忙了。”
溫渙光聽到傅氏兩個字,就知道沒好話,不給機會的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一個小時後,訂婚請柬送了過來。
溫渙拿著請柬,繞過莊雋直接找人事副院長請了假,又忽悠說自己要幫妹妹籌備訂婚白天沒什麼時間,把剩下的班換成了夜班了。
對方院長一聽是溫周兩家的喜事,體諒的很,很爽快的批了假。
她的排班如願全部跟莊雋錯開。
過去的回憶太噁心了。
多說一句話,多看一眼,她都覺得無比作嘔。
有一瞬間,溫渙甚至有點想找鄭院長把莊雋調走滾蛋,這是她進市醫院這麼久以來,第一次想仗勢壓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