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重要。”
祝苑臉上沒半分心虛，反而泰然自若：“有錢什麼都能辦啊，能輕輕鬆鬆毀掉一個人的前途跟清白，那找個人調換東西不是更容易。”
溫渙也沒深究調包的人是誰，就跟之前買溫以然霸凌照的幕後賣主一樣，反正根本原因都是來自祝苑。
她平直的望著祝苑：“那你誣陷我的目的是什麼？報復我上次沒答應你的提議？”
“你們溫家人不把這個叫誣陷吧？”
祝苑抬起一雙很嘲諷的眼睛：“用你繼父的話說，叫誤會。”
“當初溫以然自己把交資料的錢花光了，就無中生有說是我偷的，因為大家覺得我家窮拿不出錢，都預設我會偷，所以大家都信她。”
“那個時候我的感受跟你被冤枉的時候一樣，甚至更難堪。”
“後來這件事鬧大報警查了監控，是你繼父來處理的，當時也是一句誤會輕飄飄的解決，還要逼我幫著隱瞞，呵，有錢人真是不把人當人啊。”
溫渙太陽穴突突的跳。
祝苑說著說著，好像情緒又起來了，不知道打哪摸出一盒煙。
點火之前她看了眼溫渙。
“介意麼？”
溫渙搖搖頭，坐到了她對面。
祝苑紅色指甲的手夾著煙，苦笑起來，有些輕微的抖：“不過呢，談不上什麼報復，畢竟當年可沒有人出來替我作證。”
“我只是很好奇，同樣的感受放到你身上，你難道不會憤怒，不會覺得冤枉麼？如果你跟我有一樣的感受，那你憑什麼還要勸我離開？”
“傷害我的人在這風生水起，馬上要嫁給銀行老總的兒子了，沒有任何報應。而你卻要我這個受害者灰溜溜的離開我從小長大的地方，憑什麼？高高在上的溫大小姐，我真的不甘心啊。”
祝苑一口氣說了很多，語氣不重，嘲弄，很輕。
像是聲嘶力竭掙扎過後的嘶啞。
祝苑一根菸抽完，又要點第二根，但是外邊起風了，從透氣窗縫刮進來的風一直將打火機剛打出的火苗吹滅。
祝苑看起來有點情緒應激，幾次點不著火，手開始抖的厲害。
“我來吧。”
溫渙從她冰冷的幾乎失溫的手裡拿過打火機，熟練的背對出風口，撥動按鈕幫她點了煙。
火影搖曳蕩在祝苑精緻素白的面龐上，將她眼中淚光照的閃爍。
微顫的紅唇含著細煙，美麗，破碎。
溫渙這樣沉默看了她片刻，等到祝苑徹底將煙抽完，無情的開口：“我能感受到你的痛苦，但很抱歉，我還是不會考慮跟你合作的。”
說完，她放下打火機，抬腳要離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