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不是桂花?”
“哎呀,回來了,真回來了!”
吳桂花和李蘭推著徐良借給她們的腳踏車,在雪地裡一步一挪。
突然從溫暖如春的廣省回到冰天雪地,還有些不適應。
李蘭凍的臉色通紅,“娘,我畢業以後要去廣省,不在咱家這邊。”
“傻蛋,在哪裡都要有錢,廣省窮人也不好過。咱們這邊冬天冷,但你有一輛車開,也就什麼都不怕了。”
提起車,李蘭就想起了霍城野。
“娘,那個霍領導以後都不來了嗎?我覺得他是個好人。”
吳桂花腳下一滑,差點兒沒摔了。
“娘,你怎麼了?”李蘭眼疾手快扶了一把。
“沒什麼。”吳桂花趕緊站穩,“雪下有塊冰,你也走慢點兒。”
這時候,老鍾叔和鍾嬸子已經吆喝著跑了過來。
李蘭笑著歡呼,“鍾姥爺,鍾姥姥!”
吳桂花也笑了,趕緊大步趕過去。
“叔,嬸子,你們怎麼還知道我們今天回來?”
“哼,你還知道回來啊!”老鍾叔吹鬍子瞪眼。
鍾嬸子拍了他一巴掌,也埋怨吳桂花。
“不怪你叔生氣!你到底幹啥去了,一走就是一個多月。再不回來,都過年了!”
吳桂花心虛,“我就是給朋友幫個忙,然後又跑了一趟廣省。走,趕緊回家,我給你們帶好東西了。”
李蘭挎了老太太的胳膊,嘴巴甜甜哄人。
“鍾姥姥,我娘給你買了一雙繡花的棉鞋,老漂亮了!”
四個人說說笑笑回了吳家,路上有村裡人出來抱柴火,也說上兩句,然後就被凍的趕緊進屋了。
鍾嬸子勤快,又是整天待在吳家,不但把東西兩個屋子收拾的乾乾淨淨,就是土炕都燒的燙手,暖壺裡灌滿了熱水。
吳桂花說謝已經說煩了,直接給老兩口上謝禮。
鍾嬸子除了一雙繡花的棉鞋,還有一個雕花的銀鐲子。
老鍾叔是一雙棉皮鞋,外加一個小收音機,搬磚大小,收聽聲音清晰,平時換電池也方便。
老爺子心疼壞了,棉鞋還算了,這收音機一看就不便宜啊!
老太太也是小心翼翼捧著銀鐲子,不敢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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