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東西?
兩千塊?
徐有才急的用力揮手,“不可能,同志!一定是有什麼誤會,我是木材廠的後勤主任。這幾位都是我朋友,他們要在縣城落腳,打算買房子。我和我表弟一起帶著他們去的二道巷子,我們從頭跟到尾,根本不可能偷東西啊!
而且,你們也看到了,我這幾個朋友不是窮人的模樣,他們不缺錢,怎麼可能偷東西?”
房主老太太也跟著點頭,“是啊,是啊!這閨女是好人啊,剛才可憐我一個老太太,還主動給我加了錢了。
他們是好人啊,不可能偷東西!我願意給他們擔保!”
幾個聯防隊員不耐煩聽這些,只是吆喝大夥兒跟他們走。
“人家報案了,我們就要調查。趕緊走,你們真清白也不怕調查。”
吳桂花想起他們在那家的時候,房主突然去門口見過什麼人,隱約猜到一些什麼。
“走吧,咱們也別猜了,過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房主老太太不放心,拉著吳桂花的手,“閨女啊,你別害怕。我當了一輩子老師,在這裡還有幾個好學生,等我去找他們。一定不讓壞人欺負你!”
吳桂花感激,但不想老太太摻和進來,於是就小聲囑咐。
“大娘,你放心,我和我愛人都是當兵的,不是誰都可以欺負的。您老人家好好照顧自己,好好收拾行李,等我讓人來通知你,再送你去濱市。”
當兵的?
老太太立刻放心了,“這就好,這就好!”
幾個聯防隊員沒聽到,再看看冷臉的霍城野,他們緊緊閉了嘴。
一時,大夥兒出了門,剛要上車,徐有才發現表弟沒影子了,不用說,怕攤上事兒,腳底抹油了!
他氣的咬牙切齒的罵,然後第一個上了車。
徐良隨後,拍拍他的肩膀。
“老哥,夠意思,你這兄弟我認了!”
“應該的,是我帶著你們去的,有什麼事當然不能把你們自己扔下。”
聯防隊員們怕他們跑了,其中一個硬是擠上了車,其餘……
其餘幾個騎腳踏車跟在後邊!
吳桂花故意多踩了幾下油門,於是大街上的人就有熱鬧看了。
幾個聯防隊員撅著屁股,努力等著二八大槓,追著前邊的騎車,累的氣喘吁吁,雙腿恨不得瞪成了風火輪了!
“這是怎麼回事?前邊的車犯事兒了?”
“不知道啊,這些人平時牛逼哄哄的,居然還有這麼狼狽的時候!”
“出啥事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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