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讓你把手拿開，沒聽見？”
“別拿你的髒手碰她。”
周晉抬手擦掉嘴角的血，非但沒怕，反而笑得更放肆了。
“傅大律師火氣這麼大？”
“怎麼，我碰她一下你就受不了了？”
他偏頭看向傅硯禮身後的溫晚，語氣越來越骯髒。
“那你要是知道，她早就被我——”
“閉嘴！”
溫晚猛地喊出聲，聲音都變了調。
她死死抓著傅硯禮的袖口，整個人都在抖，眼淚一顆顆往下掉。
她不是不恨周晉，不是不想讓他死，可她更怕傅硯禮聽見。
怕他知道那段她拼命埋了五年的過去。
怕他知道她不是離開他之後另擇高枝，不是嫌貧愛富，而是經歷過一場連說出口都會讓自己重新窒息的噩夢。
更怕他知道之後，看向她的眼神會徹底變掉。
周晉卻像偏要把她最怕的那層遮羞布撕爛。
“你讓我閉嘴？”
他笑得惡劣。
“溫晚，你是不是怕傅大律師知道，我們早就睡過了？”
這句話像一記驚雷，猛地在空氣裡炸開。
所有聲音彷彿都在這一瞬間消失了。
風停了，樹葉不動了，連呼吸都像凝住。
溫晚整個人僵在原地，瞳孔一點點放大，像是被釘死在最深的羞恥和恐懼裡。
傅硯禮的身體也驟然一頓。
他緩緩回過頭，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用震驚形容。
那是一種像被人從後背狠狠捅了一刀的神情，連眼底都浮起一層近乎茫然的空白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他聲音很低，低得發啞，卻讓人聽得心頭髮寒。
周晉撐著牆站直，像是終於找到了最痛快的報復方式，笑得越發猖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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