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不知道的是，此刻同樣有人正站在高樓落地窗前，指間夾著酒杯，目光沉沉地望著夜色。
趙秘書把同學會名單遞到傅硯禮面前。
他漫不經心掃過，忽然在某個名字上停住。
溫晚。
男人眼底的冷色，倏地深了幾分。
第二天一早，溫晚照常出攤。
清晨的風還有點涼，她把舊圍裙繫好，又習慣性將右手手套往上扯了扯，遮住手腕處那道過於明顯的傷疤。
小攤不大，擺著她做的布藝小掛件、手工髮卡和一些簡單編織品。
東西不算貴，卻是她和小樂勉強活下去的依靠。
鄰街賣早點的阿姨一邊擦桌子一邊嘆：“小溫啊，你這手藝放在以前，怎麼也不至於混成這樣。”
溫晚只是笑笑，沒接話。
怎麼會不至於呢？
五年前她也是這麼想的。
她以為自己有天賦、有成績，有人愛，也有未來。
可後來才知道，一個人若被命運盯上，再好的起點也能頃刻摔得粉碎。
她正低頭整理髮卡，兜裡的手機忽然震了起來。
螢幕上顯示陌生號碼。
溫晚接起後，那頭傳來一道興奮又八卦的女聲，是大學同學李思思。
“溫晚，你今天來同學會嗎？左雲帆他們都到了，就差你了。”
溫晚握著手機的手微微一緊：“我不去了。”
“別啊。”
李思思壓低聲音，像是怕被人聽見，“傅硯禮也來了。”
這名字一落下，溫晚呼吸還是不可避免地滯了滯。
她望著攤位上一串隨風輕晃的布偶，許久才開口：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更該來。”
李思思停頓一下，“溫晚，我昨天在機場直播裡聽見有人問他回國是為了什麼。”
溫晚心口莫名一沉：“他說什麼？”
李思思沉默了兩秒，像是在斟酌措辭，可最後還是直白地說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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