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晚指尖死死掐進掌心，整個人都開始發抖。
她知道他們是故意的。
故意當著傅硯禮的面，把那場傷害說成她的下賤，說成她的自甘墮落，說成她主動周旋在男人之間。
可她沒辦法解釋。
她一旦反抗，他們就會拿小樂來威脅她。
包廂另一邊，傅硯禮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他原本還在賭。
賭他們是在故意刺激他，賭溫晚是被逼的，賭這背後還有什麼他不知道的真相。
可現在，溫晚坐在周晉腿上，親口說自己是周晉的人。
那些人又一聲聲說著她跟過周晉，跟過其他男人。
而她沒有反駁。
她只是掉眼淚。
像預設。
像認了。
那一瞬間，傅硯禮只覺得有什麼東西在心裡轟然斷掉。
林詩妤站在一旁，看著這一幕，震驚之外，竟也生出了一種說不出的快意。
她終於找到機會開口，語氣裡盡是鄙夷：
“溫晚，你還真是不要臉。”
“你到底給硯禮戴了多少頂綠帽子？”
“是不是隻要誰有錢，你就跟誰？”
趙馨立刻笑著附和：
“那還用說嗎？溫晚這種人，本來就是誰給錢就跟誰。”
周晉聽得心情極好，伸手拍了拍溫晚的肩，像在玩弄一隻順從的寵物。
“聽見沒有？”
“傅律師現在也該看清你了。”
說著，他端起一杯酒，遞到溫晚手裡：
“去，給傅大律師敬杯酒。”
溫晚手一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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