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庭裡一瞬安靜得針落可聞。
趙馨看著走進來的林詩妤，整個人像被定在原地。
“你怎麼會在這裡？”
她聲音都變了調。
林詩妤穿著一身素白襯衣和黑色長褲，沒有平日的精緻張揚，反而顯得格外冷靜。
她走到證人席坐下，臉色有些蒼白，卻沒有半分退縮。
周晉猛地站起身。
“林詩妤，你在搞什麼鬼？”
安保立刻上前，將他按回座位。
“肅靜。”
法官敲下法槌。
“證人，請陳述。”
林詩妤抬眸，目光先落在溫晚臉上。
那張臉太瘦，眼睛也太空，像是剛從一場真正的災難裡掙扎出來。
林詩妤喉嚨發緊，過了幾秒才開口。
“昨天晚上，我和趙馨、韓璐、蔣依依在酒吧喝酒。”
她頓了頓。
“席間，趙馨親口承認，五年前她們對溫晚實施過校園霸凌和性侵害。”
話音一落，被告席瞬間炸開。
趙馨失聲尖叫。
“你胡說！”
周晉也怒吼出聲。
“林詩妤，你是不是瘋了？”
法官厲聲警告。
“被告保持安靜，否則按擾亂法庭秩序處理。”
可趙馨根本壓不住情緒，臉色煞白，死死盯著林詩妤，眼底幾乎要噴出火。
林詩妤沒有看她，只繼續道。
“趙馨當場還向我展示了一段偷拍影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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