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翠拗不過,看見夏晚歌給她做手勢讓她放心出去,於是她便對著夏晚歌訕訕一笑,便被明柱拉出去了。
夏晚歌伸長脖子透過玻璃看了一眼外面幾人說話,心裡有些急,想聽聽他們說了什麼,但是自己這樣出去又有些突兀,於是她四處一轉,盯上了陸秋。
“老闆,你一定覺得有些悶,所以想出去透透氣吧。”
說完,二話不說推著陸秋往外走。
莫名被推走的陸秋板著臉,“不,我不悶,我甚至能立馬在水裡憋氣三分鐘。”
“瞧瞧,還不悶,都說上胡話了。”夏晚歌加速,“這裡哪來的水呀,老闆我膽子小你別嚇我。”
就算不讀心,陸秋都能將夏晚歌的心思看透,他卡住剎車,“換一件事。”
夏晚歌手上一頓,又點頭,“換換換,十件都換,來來來,咱們先出去。”
陸秋嘴角輕勾,將剎車鬆開一瞬,他就被急速往外推。
他甚至在輪椅上都感覺到了推背感,遇到門檻時對方直接踩住輪椅後面的橫槓,將他前面懸空,然後猛地一推,再抬起胳膊扛了一下,把他後面也懸空過去,這一前一後還好抓的緊,不然陸秋都感覺自己能掉下去,還沒等他緩過來,又接著一個急轉彎加衝刺。
終於停下後,陸秋深吸了一口氣,夏晚歌是真的一點兒都不把他當殘疾人看啊,再這樣下去,他都感覺要讓徐特助給他配個全面一些的安全帶了。
在別墅的臺階上還是有些遠,夏晚歌只能勉強聽到房清子說什麼有兩處不妥的地方,然後他們又走遠了。
夏晚歌有些急,走輪椅的緩坡在另一邊有點遠,她又看了眼樓梯,坡度還沒30°。
【不知道陸秋知不知道什麼叫“咚咚咚”】
陸秋在聽到這個心聲的時候,就直覺不好。
緊接著。
咚哐——
咚哐——
咚哐——
整整三下,陸秋由聲到心體會到了什麼叫咚咚咚。
他硬是被夏晚歌從三個階梯處推下來了。
自從腿出問題之後,這還是第一次。
“夏!晚!歌!”陸秋忍無可忍,咬牙道,“你還記得我是個瘸子嗎?”
身後跟著出來的徐特助聽見這麼一聲,腳一滑差點摔倒!
這是陸總自從腿出問題之後,第一次說自己是個瘸子。
這也是他印象裡對方第一次正視自己腿的問題,徐特助細細看過去,發現陸總的表情雖然有些氣憤但據他的瞭解,對方完全沒有達到生氣的地步,看那神情,像是頭大和無奈居多,完全沒有以前別人不小心提及腿的問題時,陸總顯現出來的暴躁,哀傷和悲痛。
都說能夠清晰正視自己的問題,才算作徹底接受自己,從而才能夠治癒自己。
現在看來,陸總是徹底解開心結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