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臟不由自主的加快,陸秋唇角不自覺的上揚了一些,他看向夏晚歌,打趣道:“膽小鬼,要我的話,我就敢想。”
“想是敢想的。”夏晚歌轉了一下圖紙,“這種扇子每一個扇頁要求都很高,光是材質就需要花大量的人力物力去找,不然有一面顏色不均勻,就會破壞整體,而且這個扇頁又不能太厚,豎著劈開玉石又容易崩玉,要做出這個扇子,還是得需要點運氣以及非常非常多的努力才行。”
陸秋微微抿唇,垂下眸子,心裡全是慶幸。
還好,還好他還是有一點兒運氣的。
“真可惜,就算拿了圖紙也沒有精力去做。”夏晚歌遺憾的把圖紙塞回了箱子裡,“不過做收藏確實挺好的,能畫出這個圖紙的簡直是天才,審美也好。”
“還好吧?”陸秋輕咳一聲,撇開頭,有些不自在道。
“這是你朋友的話,我是建議不要跟他一起共事的。”
眼神里全是笑意的陸秋一愣,“嗯?為什麼?”
“我去。”夏晚歌忍不住又把圖紙翻出來,“你看這裡,每個扇頁上的構圖都講究黃金比例,這裡這裡都是卡死了黃金分割線的,說明這個人做事肯定很龜毛,吹毛求疵,要求極高,精益求精不說,定然也是個完美主義者。”
“同樣是完美主義者的你,應該還能接受。”夏晚歌一邊搖頭一邊把圖紙摺好,“反正我不行,我要是跟這樣的人共事,我會發瘋,我肯定老早就收拾行李跑路了,實在不行我就拉根麵條天天在他面前上吊。”
陸秋:“......”
深深嘆了口氣,陸秋雙手抱臂,仰頭看了眼天花板。
內心極其複雜。
人怎麼可以......
一個人怎麼能這麼......
陸秋在心底找了好多好多形容詞,都沒有辦法形容自己現在對夏晚歌的心情。
他有點兒想把夏晚歌毒啞,就她長了個嘴,一天叭叭叭叭。
但是一想到她用心聲輸出更加快,陸秋又絕望了。
好艱難,日子真的好艱難。
“那如果還是留在他身邊,願意跟他待在一起的人呢?她又是因為什麼?”
“那一定是因為這個人長得帥且有比較獨特的人格魅力吧,比如說喜歡嚴以律己,而寬以待人?”夏晚歌說到這,又把圖紙拿出來,“哎,我剛才沒想到這層,如果這樣看的話,這個人還蠻好的。”
聽到這些話,正準備勾唇的陸秋又把唇角壓了下去,問道:“沒有什麼後話了吧?”
“沒了。”
陸秋這才放心下來,將頭仰靠在沙發靠背處放鬆,慢慢品味著夏晚歌說的話。
“陸秋。”
“嗯?”陸秋轉眸看著她。
夏晚歌也學著陸秋的樣子,把脖頸靠在沙發背上,她轉眸盯著他片刻,緩聲道。
“你畫的圖紙,我看一看就可以了,別想著做了,太麻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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