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什麼嫌?
避嫌給誰看?
她現在只是一隻母貓,而且還隔著布......
“你們等會兒。”夏晚歌說完,一邊刷著手機一邊離開了。
陸秋看了眼時間,直接讓杜雲去附近買點吃的回來,吩咐最好有熱飲。
沒一會兒,杜雲就小跑著拎了一堆肯基基回來了,他指著身後的一輛藍色的,後車廂可以拉貨的車,震驚到半天說不出整話來。
“它,她,她,這個車,她......”
就在杜雲說話間,杜雲指著地藍色大三輪車就離他們越來越近了。
車上還有一個大喇叭,是鄉間小道上常見的回收舊手機換不鏽鋼盆的那種藍色車。
不光是幾個人,就連貓都驚呆了。
因為開這個車的人不是別人,就是夏晚歌。
將車開到幾人面前,斑駁的小破藍色鐵皮車和陸秋的座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,夏晚歌抬了抬下巴,“上車。”
一瞬間,眾人都後退了一步,坐著輪椅的陸秋掃了眼左右,然後快速低頭把輪椅往後倒。
“退什麼?上車呀,陸秋,說你呢。”
陸秋:“......”
他難言的抬頭看向夏晚歌,掃了眼車頭比較狹窄的座位,又看了眼後面拉貨位置,指了指車後,表情難以置信,他無言控訴:你總不可能讓我在後面吧?
“你別把我想的那麼不近人情好嗎?”夏晚歌道,點了點前座,“咱倆擠一擠,我需要你的運氣。”
說完,夏晚歌就把輪椅推到了車頭的位置。
張宋和小劉發現自己不是一定要上車,連忙屁顛屁顛的一同協助陸秋上了前座,張宋離開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開關,瞬間車上的大喇叭開始運作:
“收,舊電器,舊手機,壞手機,破爛手機......”
嘈雜的聲音使得陸秋眉梢顰蹙,他轉頭看見了夏晚歌三下五除二把他的輪椅扔在了後面,跟一堆舊電器放在一起,一偏頭又是杜雲特意給他遞了個漢堡,說這個肯基基做的挺像那麼一回事的......
槽點太多,陸秋一時都不知道要從哪裡開始吐槽。
等了片刻,夏晚歌單腿踩在車上,除錯一會兒,拿了個話筒出來,用近乎於江南皮革廠倒閉的語調道:“文德法師文德法師生病了,生病了!現急需百家布,縫製百家被祈福!另需百家米納福,明天將在小南廣場統一回收,只需一小塊布,只需一小塊就可協助祈福!機不可失失不再來,僅此一次機會,還請各位......”
“是不是不太對?”陸秋忍不住打斷。
“咳,是的,我重錄。”於是夏晚歌又重新錄製了一遍,最後停在了‘只需一小塊布’那句上,然後又把回收的時間地點重複了一遍。
“你這樣的意義是什麼?”如觀跳到了車上看著夏晚歌,“沒有人會理你的,他們連自己的親人都不一定能有時間看顧,又怎麼會理你?老一輩的人或許還有你所謂的人情味,年輕一輩連看都看不到人,又怎麼會管你?”
將一切除錯妥當的夏晚歌看向瞭如觀,朝她也抬了抬下巴,“那就試試吧,讓我們一起看看人性,也許也能讓我開開眼呢?”
“我們賭什麼嗎?”如觀道,“如果我贏了,你就放了我,如果我輸了,我就跟文德認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