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聲音帶著些懶音,似是在撒嬌。
顧狗一向吃軟不吃硬。
默了一瞬,顧清延還是退讓了。
“兩人都沒有事,江汀的手術很成功,明天應該就能醒過來。池禮將他們安排在了一間病房。”
顧清延陳述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。
許昭昭能理解池禮為何這樣做。
不然丁女士醒來沒看見自己的兒子,又要鬧了。
“張嘴。”
許昭昭的腦子在思考,呆滯地聽顧清延的話就張開了嘴巴。
手指掐住她的下巴,塞了一顆圓糖,草莓味在她的口腔爆開,連腦子都清醒了不少。
他將她的臉掰正,被迫與他對視,沉著聲線:“許昭昭,再有下一次低血糖暈倒,你就等死。”
想起了上一次在學校醫務室自己說的屁話……
等死=等著被親死。
“好嘛好嘛,錯了。”
晃著顧清延的手,“絕對絕對絕對沒有下一次!”
這次是因為事情都發生得太過突然,許昭昭都沒有時間注意自己身體的變化。
幸好,悲劇沒有發生……
“那我能去看看他們嗎?”
這豪華的單間病房,保鏢和24小時監控就是這裡的常規操作,許昭昭要是不得到他的同意想溜走……
大機率會被抓回來醬醬釀釀。
怕男人的火氣加重,許昭昭又連忙補充道:“一眼,就一眼!”
玉指比了個“1”在顧清延的面前晃。
顧清延伸出手,將她的小手牽在手裡,低低地說道:“答應我一個條件,就讓你去看。”
……
最後,許昭昭答應了。
出了病房才知道,自己的親親兒子居然被這個狗男人趕回家去了。
許昭昭很好奇,顧清延是怎樣把顧鈺霖勸回家的。
顧清延斜著眼睨她,“熬夜損害大腦,不可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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