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演這場戲的時候，腦海裡全是顧清延的影子，全是他在自己面前落淚的模樣。
如果不是他，許昭昭都沒有把握能不能抓好這個情緒。
但是抓到了，才能微微理解顧清延的心境。
可能，也只有萬分之一。
她想抱抱顧清延，於是她就這麼做了。
攥著顧清延抱著她的手，不肯鬆開。
顧清延突然有一刻有些厭倦感。
許昭昭在哭著，他卻要笑著，即便是演的。
他不想。
一顆顆淚珠，被他心疼地用手拂去：“心都碎了。”
工作人員們都很識趣地挪開了目光，默默地做著自己的事。
許昭昭緩過來之後，覺得有些丟臉，將顧清延推走了。
“你快去準備下一場。”
她頓了頓，“拍完我們回家。”
雖然顧清延是男主，但和她這個炮灰女二也沒什麼區別，沒幾個鏡頭。
他今天也就比她多了這一場戲。
顧清延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了一個手帕，擦乾淨了許昭昭臉上的淚痕。
“好，拍完我們回家。”
拍完下一幕女主靠男主拿到明月樓的管理權後，他就可以人間蒸發了，讓女主獨美了。
顧清延留在了拍攝現場，許昭昭已經不想面對剛剛那個在顧清延懷裡哭得不可自拔的自己了。
順走了顧清延的手帕，半遮住臉，往化妝間走去。
趁顧清延還在拍戲，趕緊把臉上的妝給卸了。
她可是將顧清延的話記得很清楚的。
記得卸妝了再回家，不然他控制不住自己就不好了。
這麼一想，許昭昭又覺得身上的痕跡有些隱隱作痛了。
……
這場戲很短，許昭昭卸完妝，換好了衣服之後，顧清延就恰好拍完了。
下面要拍的鏡頭就和他們沒什麼關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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