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的……
他的否認還沒有說出口，許昭昭就抓著他的手，遞到了她的眼前。
顧清延本來的設想是打著繃帶，讓許昭昭心疼他的。
最後他還是沒有這麼做。
俞遙也受著傷呢，萬一許昭昭最後一個眼神都沒分給他，他真的會嫉妒到發瘋。
右手腕上是那串熟悉的佛珠，輕撫上去，好像還能感受到自己殘留的體溫。
許昭昭輕扯了一下他的衣袖，目光一頓。
將他的衣袖再往上掀了一些，掩在衣袖和佛珠之後的手環被扯了出來。
他的皮膚白皙，以至於那手環上的黃色十分惹眼。
唰。
他將自己的手收了回去，快得許昭昭抓不住。
顧清延垂下手，在安靜的環境中聽見了他吞嚥的聲音，“別看。”
他只是被醫生“特赦”出來參加綜藝的，並沒有出院，所以這個手環一直都戴在他的手上。
有衣袖和佛珠的遮擋，沒有人會發現的，但還是發生了意外……
許昭昭也垂了眼，視線定定地放在他手環的位置上——即使它已經被遮住了，看不見了。
山洞外的雨還在下，淅淅瀝瀝地不知要衝刷掉什麼。
一時無言。
“上一個手環，是不是紅色的？”
外面的雨有些小了，許昭昭的聲音才伴隨著雨聲傳來。
許昭昭看過科普，醫生會在每個患者的手上圈上手環，紅色是瀕危病人，黃色則是嚴重病人……
顧清延默著，沒有回答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蚊蠅般的“嗯”才被許昭昭捕抓到。
許昭昭撇了撇嘴，扭過頭去不看他，似是自言自語地說道：“躲那麼快，什麼都沒看見。”
什麼都沒看見？
連顧清延自己都沒察覺到，在心底默默地鬆了一口氣。
山洞內又安靜了下來，雨聲又變得明顯起來了。
顧清延在思考著，怎樣繼續剛剛被雨點打斷的話語。
而許昭昭……看著石壁好似在出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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