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率先出門，文溪覺得如果不去，會顯得很尷尬，只好跟上。
正好，她也想跟他談談。
天氣冷的緣故，昏暗的路上一個人也沒有，兩人一前一後走著。
文溪瞧著他的背影，挺拔寬厚，很有安全感的樣子。
輕聲叫道：“穆先生，我那天……”
叮鈴鈴聲打斷了她的話，是穆燕森的手機響了。
他一邊回頭疑惑地看著她，一邊接通電話。
“喂。”
嗓音低沉悅耳。
文溪不知道誰給他打的電話，他聽了之後回道：“我馬上就過去，先在那等我。”
掛了電話，抬頭看著文溪。
“我要出去一趟，外面太冷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你去吧，我自己走一會兒再回。”
說完不看他往前走。
剛走了幾步，就被人從後面拉住。
“別鬧！”
文溪無奈道：“我沒鬧，我只是散會兒步，沒道理我連散步的自由也沒有吧！”
穆燕森微怒的黑眸看了她兩秒，甩開她的胳膊，冷聲道：“隨你！”
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她怔怔地看著她他遠去的背影，水汽冒了出來，模糊得她看不清東西。
出門沒有帶紙巾，用袖子隨意擦了兩下，可是眼淚就像不要錢似的擦不完。
文溪坐在路邊無聲地哭了一會兒，才慢悠悠往回走。
她知道，他是去見白初嫻，只有對白初嫻，他才會用那樣的口氣。
那邊白初嫻坐在路邊嚶嚶的哭泣，頭髮亂糟糟，妝也哭花了，衣服被扯開，看到若隱若現的鎖骨。
看見穆燕森來了，急忙撲過去摟住他。
“燕森哥，你終於來了，剛剛我好害怕！”
穆燕森把她拉離一定距離，整理好她的衣服，皺眉問道：“人呢？”
“剛剛有警車經過，那兩個人可能聽到警車的聲音被嚇跑了。我太害怕了，只能給你打電話。燕森哥，他們差點把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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