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惠子替他把手機拿過來。
“先接吧。”
林默拿過手機，一看是大哥林建的電話。
他按了接聽鍵。
“大哥。”
“小默，快來醫院，爸出事了，在九禾醫院。”
林默收斂神色，掛了電話，趕快往身上套衣服。
林惠子問道：“出什麼事了？”
林默穿好衣服，按住她的肩膀。
說道：“乖乖待在家，我爸病了，我要去一趟醫院。”
林惠子拉住他的手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
林惠子卻堅持，“要的，你爸生病了，我作為兒媳理應去看看。”
林默看了看她，低聲道：“好。”
林惠子動作很快，三兩下穿好衣服，跟著林默出門。
他們到醫院的時候，林建夫婦、林峰夫婦到了，林靜還未到。
林母頹然地坐在手術室外，沒有意識到林默和林惠子的到來，精神有些恍惚，彷彿一下子蒼老了好幾歲。
林默走過去站在她身邊。
“媽，怎麼回事？爸怎麼會突然病倒？”
林母這才看向林默。
嗚嗚哭起來。
“晚飯過後，你爸說他吃多了，肚子脹，要去院子裡走兩圈，消消食，我就先上樓洗澡了。可是等我洗完澡出來，你爸還沒有上樓，我就下樓找他。我問了家裡的傭人，他們說沒看見你爸，以為他已經上樓了。我才去院子裡找，然後就看見他倒在院子裡，已經不省人事。”
“小默，你爸要是有個三長兩短，我怎麼辦啊？”
她依賴林父一輩子，不敢想沒了他，她的生活會變成什麼樣。
林默半摟住她。
安慰道：“媽，爸的身體一向很好，會沒事的。”
林默此刻有些後悔此前自己的烏鴉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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