漂亮的女子無法滿足,就專門養了長相漂亮的男子充作女子取樂。還把這惡習當成是風雅的樂事,趨之若鶩。
館子門口立了兩個迎來送往的小館,原本還當會長得多好,沒料只看一眼就覺得心生厭惡,他們終究是掩蓋不住男子身份的,粗糙的皮膚皆由粉黛堆砌出來。
越是模仿女子,就越是刻意討厭的很。
突然,慕蘭舟朝著身邊的趙小丙看了一眼。
沒看到真正的相公小館時,或許還會認為男生女相或許會有這種驚世駭俗的模樣。
但現在把趙小丙放在相堆裡,她竟還是那麼出挑。
貴在美的太過自然,沒有嬌柔的渾然天成,皮膚也是。再仔細看,趙小丙亦沒有喉結。
他的眼睛狹長的眯了眯,更仔細看,發現小丙的唇上沒有任何鬍鬚的徵兆,毛孔細膩到出奇。
小丙被慕蘭舟的眼神嚇著:“大人看什麼?”
他藏起心疑笑著說:“你依然比這些假男人更漂亮些。”
把趙小丙說尷尬了,他也就沒再說下去。張寒就喊來老鴇張羅著把整個相公館子裡最漂亮的全都找來作陪。
這時還算好些,的確是出來了兩三個更像女子,更令人眼睛舒服的小相公。老鴇笑著說:“全揚州最好的,都在咱們家了。”
慕蘭舟皺眉問:“這些就是最好的?”說著走上前,捏起那個身材嬌小,文質彬彬的小相公,左右看看他臉上的細節。鬍鬚顯然是人為退過的,遠看五官雖然漂亮,風情也很不錯,細看依舊是有男子的缺陷。
手指滑過肌膚曖昧的撫摸了幾下,手感有很微妙的硬跟粗糙感。
非常微妙的差距。
這男子含情脈脈的垂下頭,萬福道:“奴家伺候幾位大人到裡面吃酒。”
慕蘭舟勾唇笑了笑,對他們說:“走吧,既然來了,就開心的玩一下。”
湊近了那個小相公聞了聞,撲面而來的胭脂水粉的氣息,在胭脂水粉之下還是藏著男子特別的一種氣息,對比之後能發覺不夠清澈。
慕蘭舟走到小丙身邊,仔細看她面上沒有絲毫的胭脂覆蓋,只有淡淡的甘松香。
沉厚而空靈,透徹得讓人神往。
十多個相公陪著四個人吃酒,張寒第一個敗下陣來,只能默默的飲著卻怎麼都沒辦法跟那些好此道的人一樣左擁右抱。
慕蘭舟隨意許多,只是嘴上有的沒的戲弄幾下。那些小相公卻愛在小丙身旁,看她的眼神頗多羨慕。
慕蘭舟笑著說:“你們都去陪著傅晟大人,如果你們有本事把傅晟大人灌的撂倒在此地,這些銀票,就都賞給你們。”
他們就一擁而上跑去圍著傅晟,一個個放開了許多,對著傅晟百般矯作,傅晟因為趙小丙,所以最厭惡這種男生女相的男人。
可礙於慕蘭舟,只能忍著強顏歡笑。
他來一杯喝一杯,沒多久就紅上了臉,胃裡灼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