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皺皺眉當著趙小丙,李茹的面真說不出什麼,當初的確是他嫁禍了李茹的。
小荷什麼都不說便給李茹跪下來:“孩兒心裡不敢忘記老祖的恩惠,還望老祖永遠安好,孩兒就心滿意足了。”
李茹點點頭,拍了拍小荷的肩膀讓他起來。
胡峰一旁冷笑:“倘若不是你,老祖現在還在宮裡享福呢,哪有你的今天?”
胡峰與小荷不睦,原本是因著小荷出賣李茹開始的,後來他跟了皇太后,聽從皇太后的命令只是一面。小荷是先帝的紅人時他無能為力,可現在先帝駕崩,他正找不到著落呢。
李茹在這裡鎮著,趙小丙就又找了個藉口離開,等回了房間看到陳柳貞已經換好了衣裳。
玄靈也換了一身女子的戎裝,打算帶著一小隊人馬掩護陳柳貞到何家。
趙小丙攥了攥陳柳貞的手說:“你先去何家暫住,早晚這件事會過去的,到時候咱們還能團聚。”
陳柳貞說著又垂淚了,點頭說:“我自會等著你們二人,我一生命運坎坷,自從遇到了你們兩個才又活了過來,咱們姐妹三人此生都不要分離。”
小丙點點頭:“怎會分離呢?我還要沾姐姐的光去享瑾瑜的清福呢。”
玄靈倒比小丙更機靈了一點:“果兒也在何家,這些日子被外婆寵得無法無天了,你過去陪著果兒想來也不會太寂寞。”
是啊,因為現在的朝局只是表面平穩,所以果兒很長一陣子都要住在何家。
小丙想到陳柳貞到了何府還有果兒那個小鬼作為牽掛,多多少少就放心了些。
陳柳貞混在隊伍裡一同出門,幾個太監原本要看熱鬧,可卻次次被李茹打斷了。
等他們衝出來,只看到兵馬已經走了很遠。
趙小丙解釋著:“他們是去何府換崗的,你們想跟過去看看熱鬧麼?”
胡峰覺得蹊蹺,但是那些都是兵馬,去的又是何家,他們誰都不敢冒失的追上去盤查。
趙小丙笑著說:“客房應該已經安排好了,晚上我陪你們喝幾杯。”
這些太監都猜得出陳柳貞應該是混在剛才的隊伍裡去了何府。
這會留下來沒什麼意思,胡峰就笑著說:“不敢叨擾了,我看奴婢幾個還是早點回宮,太后還等著奴婢呢。”
他們走了,趙小丙扶著李茹回去,李茹拍拍她的手說:“以後啊,你難辦的事還有許多,高處不勝寒。”
玄靈回來說了何府那邊的安頓,又說起果兒見到陳柳貞那股高興的模樣。趙小丙聽著點點頭,不多時覺得疲憊無比,兩個人更衣躺下來。
趙小丙先前還睡得十分平穩,只是後半夜突然看到了陳柳貞血淋漓的一張臉孔,森森然就從睡夢中驚醒過來,一時心口跳的飛快,臉也白了,手也涼了。
玄靈摸了摸她的手,覺得她是受到了驚嚇:“你怎麼了?”
趙小丙搖搖頭:“我剛才夢到柳貞姐姐她——”
砰砰砰的幾聲敲門,老灶叔火急火燎的:“老爺,老爺,何府來人了!”
趙小丙匆匆忙從床上下來,披了衣裳穿好去開門。
老灶的眼睛紅通通的,哽咽說:“何府來人說陳姨娘不在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