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漪妹妹身上還是這麼好聞,一點沒變啊。”衛永低笑。
“有事?”楚長漪淡淡道。
“當然有事了,只是長漪妹妹這般絕情,一直不允我的拜帖,我便只能這般來見你了。”
楚長漪的安靜,讓衛永更加大膽起來。
他伸手捻起她一縷垂在肩頭的烏髮,繞在指尖把玩,又順著髮尾滑下去,指腹若有若無地擦過她的手腕。
灼熱地氣息噴在楚長漪的耳畔,“如今長漪妹妹的身份不同了,妹妹若偶爾提攜我一些,我替妹妹守著秘密,你還是高高在上的太女殿下,若是不乖……”
話音未落,他便挑開了她衣領上的第一顆盤扣,楚長漪冷笑一聲,她突然抬腳精準無誤地踢中了衛永的胯下。
力道不算大卻刁鑽得很,衛永的臉色瞬間從潮紅褪成慘白,喉間發出一聲悶哼。
“楚長漪!你幹什麼!”他死死捂住下身,咬牙切齒的道。
楚長漪慢慢站起身來,低頭看著他的狼狽模樣,不疾不緩地抬手,慢條斯理地將那枚盤扣重新系好。
“衛永。”她的聲音清冷冷的。
衛永抬起頭來,眸中怨毒交雜。
楚長漪垂眸看著他,“我再說一次,那年在衛府,不過是你情我願各取所需罷了。”
她微微俯下身,“你如今拿這件事來威脅我,是覺得我會怕?”
“可你不單單與我一個男子,還與……”衛永死死看著楚長漪。
“那又如何?”楚長楚直起身來,“衛永你太天真了,本宮是皇太女是儲君,清白二字不過是男子用來轄制女子的枷鎖。
我將來可以有皇夫可以有面首,我的身子是我自己的,我自己願意給的便不算失,我自己不願給的,便是非禮。
非禮皇太女是什麼罪,想來你比我清楚,你若不怕儘管去說。”
“你!你!你這樣的女子,是不會被世俗所容的!”衛永大驚,他沒有想到楚長漪會說出如此驚世駭俗的話來。
“是嗎?容不容不是你一個丞相府庶出之子說得清的。”楚長漪目光落在他慘白的臉上,語氣輕飄飄的。
“你!!!”衛永氣得終究沒再吐出一個字來。
見楚長漪不似從前那般好說話,自己討不到便宜便捂著下腹,連滾帶爬地退到門邊。
楚長漪重新坐下來,端起那盞已經溫涼的茶,淺淺抿了一口,阿俞眼眶微紅,默默替楚長漪重新斟了熱茶。
“阿俞,再讓人送一份小食點心來,方才沒嚐出味道。”
阿俞方離開,旁邊雅間響起一道掌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