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殿下風華惑眾,爾等皆為裙下臣》第98章 媚蠱後遺症(1)

作者:一碗酒粥·2小時前

待看清楚長漪的模樣,餅餌的臉一下子紅透了,他忙放下手中的柴火天真的道,“原來母親說的是真的,世界上真的有長得這麼好看的神仙姐姐!”

楚長漪才發現面前這人顯然是個心智不全的傻子,他的目光澄澈卻又帶著幾分孩童般的好奇。

“姐姐受傷了,你可以幫幫姐姐嗎?”楚長漪柔聲道。

餅餌手忙腳亂地解下自己那件洗得發白的粗布外衫,笨拙地蓋在楚長漪身上,“受傷了要找孃親!餅餌帶姐姐去找孃親包紮!”

餅餌是驪山腳下的村民,家裡只有一個母親,母子倆相依為命。

“原來你喚餅餌……”楚長漪趴在餅餌背上笑道。

餅餌見她衝自己笑了,頓時開心得咧嘴直樂,彷彿背上的人是什麼了不得的寶貝。

他將楚長漪小心翼翼揹回自家那兩間土坯房時,天色已經暗透了。

餅餌的母親是個面色蠟黃卻眉眼慈和的老婦人,見兒子揹回來一個天仙似的姑娘,先是一驚繼而忙不迭地燒了熱水。

翻出自己唯一一件沒打補丁的乾淨衣裳給楚長漪換上,又小心翼翼地替她上了藥。

老婦人握著楚長漪的手,嘆口氣道,“姑娘你且安心住下,歇一晚休息好,明日讓我家餅餌送你回家,你腿傷了可千萬不能亂動。”

“多謝大嬸。”楚長漪點頭應下,她看得出餅餌母子並不是壞人。

夜裡窗外大風呼嘯,楚長漪躺在那張硬邦邦的木板床上,竟意外地睡沉了。

第二日天剛矇矇亮,她還在夢裡,便被院子裡一陣尖銳的爭吵聲吵醒。

餅餌母親氣急敗壞的道,“劉嫂子,那地界明明是我家先丈量的,你憑什麼叫人把界石挪了?我家餅餌每日天不亮就去墾荒,你倒好,趁夜裡偷偷把石頭的方向都改了!”

劉婆子冷笑,“你說是你家的就是你家的?那地荒了多少年了,誰先佔著就是誰的,你一個寡婦帶著個傻兒子種得過來嗎?”

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越吵越兇,周圍的鄰居漸漸圍攏過來看熱鬧。

那劉婆子吵到氣頭上,眼珠子一轉,忽然叉著腰提高了嗓門。

“哎喲,我可聽說了昨日你家餅餌抱了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回來!嘖嘖,你們李家窮得叮噹響,連聘禮都拿不出一文錢,莫不是從哪兒綁來的良家女子吧?”

圍觀的人一陣竊竊私語,餅餌母親氣得渾身發抖,臉漲得通紅,“你胡說八道!那姑娘是摔傷了腿,我兒好心救回來的!你不能這麼糟踐人!”

劉婆子見自己佔了上風,越發來勁,嘴角撇得老高。

“哼,好心?誰信呢!你們家那死鬼男人當年非要去投什麼軍,結果連個屍首都沒找回來,留下你們娘倆活受罪,這不是活該是什麼?命裡就該窮一輩子!”

餅餌母親聽到這話,眼眶一下子就紅了氣得說不出話來。

就在這時土坯房的門吱呀一聲開了,楚長漪扶著門框慢慢走了出來休息了一夜,她的腿已經好多了。

她穿著餅餌母親那件灰撲撲的粗布衣裳,雖寬大不合身,卻掩不住那副窈窕的身段和傾城之姿。

一頭烏黑的長髮未及梳理,散落在肩頭,襯得那張臉愈發瑩白如玉,眉目間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。

她掃了一眼院中眾人,目光最後落在劉婆子臉上,淡淡開口,“這位嬸子,我怎麼不知道自己是被綁來的?信口汙衊他人,按律是可以告到縣衙去治你個誹謗之罪的。”

楚長漪咬字清晰,語調不疾不徐,如此氣勢竟讓劉婆子一時噎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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