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靜的咖啡廳裡,放舒緩的音樂。
“伯母喊我臨硯就好。”
聽見男人這話,安母動作停住。
她放下手裡的杯子,笑著開口:“還是算了,畢竟沈董現在不是我女婿,我還是尊稱一聲比較好。”
她低頭開啟手機看了眼時間,“沈董找我是想說什麼嗎?直接說吧。”
這番舉動,顯然是不想和男人多說什麼。
沈臨硯察覺到對方冷淡的態度,神情微頓。
他垂下眼,溫聲道:“伯母,我想和安泠復婚。”
這句話一齣,安母目光微微僵住。
一時之間,她都不知道該說沈臨硯直白,還是太過於傻,連鋪墊都不會鋪墊。
“我不答應。”
沒有問原因,沒有問為什麼,只是毫不猶豫地拒絕。
沈臨硯眼簾一顫,摩挲著無名指沒有說話,像是早猜到這個回答一樣。
安母剛想起身離開,男人的聲音卻響起,“我可以把沈氏股份給安泠。”
她動作微滯,沉默半晌,又坐了回去。
她靠在椅背上,慢慢開口:“沈臨硯,安洲和我說過,你在商業上手段挺狠的。”
男人身形一頓,沒回應似是預設。
安母話音一轉:“但我又不懂這個,他說這些我也沒認真聽,我意思是,金錢並不是我不同意的原因。”
看著面前的男人,安母語氣鬆了點,“沈臨硯,泠泠和我說過,是她先提出的離婚,她和你說她不想待在沈家,你答應了,那就不要再把她帶回沈家了。”
“作為媽媽,我不想看見我的孩子回到曾經讓她深陷泥潭的地方。”
嫁給沈家,留給安泠的,就只有那些流言蜚語。
直到現在,那些事情都還伴隨著她。
看見沈臨硯的一瞬間,安母其實就已經猜到會是這件事。
當時在客廳,安洲和他爸都覺得沈臨硯說喜歡安泠是假話。
但她看出來,沈臨硯並沒有說謊。
只是因為表達得略顯生疏,所以看起來有些虛假。
“那丫頭對親近的人耳根子軟,看你這樣她肯定會答應,但你也知道泠泠會更聽我的,所以才會來找我。”
安母慢慢站起身,聲音放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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