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一下，這裡口徑不對，算出來的提升率不成立。”
組長表情瞬間僵住，後背一層薄汗悄無聲息滲出來，“抱歉，沈董，這是……”
“重新核對過再彙報。”
沈臨硯語氣平靜，垂眸淡聲道，“今天就到這裡，大家辛苦了。”
男人臉上一愣。
他……被放過來了！？
很顯然，不是他一個人傻眼。
大家甚至忘記要起身送老闆離開，坐在位置上都沒反應過來，
等到沈臨硯離開，他們瞬間圍在一起討論。
“我去，今天的沈董不對勁，居然一句重話都不說。”
“嚇死我了，真不誇張，看見資料做錯的那一瞬間，我心臟都漏了一拍，結果沈董居然沒說什麼。”
“我上次做錯資料，沈董可不是這樣的溫和態度！可惡被你佔到好了！”
“早上看見沈董，我還以為心想今天沈董看起來心情不好，彙報的人要完蛋了，結果居然啥事沒有！”
“應該不是心情不好吧？我有幾次悄悄瞥了一眼，發現沈董好像在出神。”
“出神？真的假的？陳秘書，沈董最近出了什麼事情嗎？”
陳秘書正在檢視助理的會議記錄，聞言動作一頓。
他抬起頭，推了推眼鏡，在眾人期待目光下緩緩開口：
“沈董啊，他……”
他故意拉長尾音，緊接著話音一轉，“他很討厭被人問隱私，你們這些要是被沈董聽到了，我可不會幫你們說話。”
眾人瞬間閉上嘴。
陳秘書收拾完東西，出了會議室。
站在辦公室大門，抬手叩響。
“進來。”低沉嗓音從裡面傳來。
陳秘書走進去，把檔案放在桌上，“沈董，這是這上個月的報表。”
沈臨硯拿起檔案，感覺到陳秘書還站在眼前，抬起頭問，“還有其他事嗎？”
陳秘書默了默，“沈董，您後面還有一個客戶要見……”
沈臨硯一愣，隨即捏了捏眉心，輕輕“嗯”了一聲，“什麼時候？”
陳秘書神情複雜，那些同事還真說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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