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羽搖頭。
“不是。”
“小姐給向家說的時候，已經有人給向榮打過電話了。”
韓風點頭。
那就是小雪豹找的向榮。
韓風問道：
“向榮上次過來，也是為了BST-1藥劑的事？”
“或者說是考察？”
白羽搖頭。
“我給小姐打電話，讓他來的。”
“那時候普濟醫院遇到困難，他出面好解決一點。”
韓風笑問道：
“你什麼時候盯上小爺的？”
白羽不好意思舔了下嘴唇。
“能不說嗎？”
韓風無語。
“要論無賴，沒人比得過你。”
白羽仰起頭，想了想，說道：
“你第一天來雲城的時候，從龍江大橋上跳下去，救了蘇雅。”
“有人拍下了那個影片。”
“第一感覺，挺不要命的。”
“挺有趣。”
“能活著上來，還把人救了。”
“這麼危險的舉動，可不是一般人做得出來。”
“那時候我就讓人調查你了。”
白羽說完，回味般的一笑。
韓風笑問道：
“調查出什麼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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