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條件回頭再說，先安排呂老先生的後事吧。”
呂寧心裡明白。
像隸巖這麼強的高手，怎麼會這麼容易邀請到。
他之所以這麼爽快答應，是看在韓風的面子。
呂寧點頭道：
“謝謝你，隸巖律師。”
韓風讓呂寧帶他，給她爺爺道個別。
呂寧領著韓風，來到樓上臥室。
韓風站在床邊，看著安靜躺在床上的呂謙。
臉色暗沉發青，已經沒了生機。
很顯然是服毒自殺了，死的還挺安詳。
韓風想起沈誡，不禁在胸口畫了個十字架，祭奠這對臥龍鳳雛。
一路走好！
下輩子做個好人，命不硬，就不要折騰了！
呂寧問道：
“你信上帝？”
韓風回道：
“我信無量天尊。”
呂寧問道：
“那你為什麼……”
她說著，模仿韓風在身前畫了個十字架。
韓風道：
“西方人去世，說是上天堂。”
“華夏人去世，要先要去下面報到。”
“你爺爺的死，跟我有些關係，只當是為你道歉。”
呂寧搖頭道：
“這是早晚的事，跟你沒關係。”
“要不是因為你，魔都江南道館指不定要大開殺戒，哪裡還會這麼客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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