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的吻感覺怎麼樣?”
韓風搓了搓臉,說道:
“還……行吧。”
“比扇巴掌強。”
殷笑笑用胳膊肘戳了韓風,笑道:
“滾!”
“我看你就是欠抽!”
韓風被戳到肋骨,捂著肋骨,倒吸冷氣。
這表姐誰要,趕緊帶走!
不禍禍別人,專門禍禍她表弟!
還要人活不!
兩人上車。
殷笑笑一腳油門,車子疾馳離去。
她側頭,看到韓風著低著頭,正摩挲手裡的黃銅鑰匙。
其中一個小鑰匙,鑰匙齒怎麼看都像老頭零落無幾的牙齒,像是有些年頭。
殷笑笑說道:
“任老爺子和爺爺有言在先,不讓殷家干涉任家的事。”
“現在倒好,非要我們干涉任家的事。”
韓風把鑰匙揣進口袋,說道:
“別人是挖空心思借刀殺人,這老頭更牛逼,明擺著借刀殺人。”
“如果不幫他解決問題,他這把刀就要為人所用,來對付殷家了。”
殷笑笑嘆氣道:
“我爸讓我回來,就考慮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。”
“如果任家亂了,東瀛香城商會就要遇到危機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“可我沒想明白,危機在哪?”
韓風說道:
“沒聽任老頭講嘛,問題在於東瀛勢力和香城勢力。”
“這些人不會明著來,肯定在此之前就陰謀策劃了,只是任老頭還在,還沒人敢輕舉妄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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