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保安聞訊趕來,看到車子都驚呆了,這是下了狠手啊,這車子還能要嗎?
“許先生,這誰幹的啊?”
“我還要問你們呢,誰幹的?你們趕快給我查監控,我看看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,敢砸我車,我要讓他傾家蕩產!”
“不用查了,我們乾的。”
從旁邊的黑色車子下來五個黑衣男子,個個人高馬大,一人手裡拿一根鋼管。
為首的男子走向許孫,剛剛的話就是他說的。
許孫嚇得跳到兩個保安小哥後面躲起來,“你們是誰?不要過來啊,你們敢打我,我爸媽不會放過你們的。你們兩個愣著幹嘛,趕快報警啊!”
保安小哥也有些被嚇住,一個小哥忙掏出手機,還沒播出去,為首的黑衣男子搶過手機。
“許孫是吧,沒想到你這麼慫。穆總讓我給你帶句話,不要宵想不屬於你的東西,要不下次砸的就不是車了。”
“穆總?哪個穆總?”
“京城還有幾個穆總?”
許孫突然想到穆燕森,那個冷酷的男人。難道他知道他昨天去找文溪了?這才讓人砸他車警告他。這個男人真恐怖,他也沒做什麼,文溪也沒有理他,他也太囂張了!
他知道如果是穆燕森讓人砸的,他這個虧吃定了。他沒有膽子找穆燕森賠償。
黑衣人事辦好了,也不管許孫有沒有聽進去,轉身用鋼管挑掉搭在監控上的黑布。
不一會,黑衣人駕駛黑車絕塵離去。
許孫鬆口氣,從保安小哥後面走出來。
“許先生,還報警嗎?”
“報什麼報,你們就是一群飯桶!”他不能把穆燕森怎麼樣,把氣都撒在兩個小保安身上。
兩位保安小哥也是有脾氣的,他這麼罵他們,太傷人了,明明是他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。
保安小哥不理許孫,扭頭走了。
“你們幹啥去?給我叫車把車拖去修理廠。”
“我們是飯桶,吃飯去。”
許孫大早上車被砸,心情差到極點,沒想到兩個小保安也能氣他。
“我交了物業費的,你們就應該為我服務,什麼東西?我要投訴你們!”
兩個小保安:投訴去吧,大不了我們不幹了,才不慣著你!
許孫最後自己在網上叫了一輛拖車把車拖到了修理廠。
老闆真誠建議:“您要不重新買一輛吧。”
“別廢話,修好要多少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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