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連幾個男人過來搭訕文溪,都被她拒了,好無聊,拿了些吃的跑到旁邊的小陽臺吃起來。這裡還能看到大海,海浪拍擊海灘的聲音一聲聲傳來,震撼又莫名讓人感到放鬆。
文溪一邊吃美食一邊欣賞美麗的大海。絲毫沒注意到後面站了一個戴著哈士奇面具的男人。
男人起初沒在意她,在瞟到那雙白的發光的大長腿時,若有所思。
這時一個戴著兔子面具的女孩跑過來,親暱地挽上男人的胳膊,腦袋往男人懷裡蹭。
嬌滴滴地說:“燕森哥,你怎麼不去玩?”
文溪猛地回頭看著那兩人,大概過了半分鐘,文溪才站起來匆匆離開。
女孩有些莫名其妙,“那人誰啊?”
“不知道。”
穆燕森蹙眉,不可能是文溪,她不會出現在這裡。
白初嫻才懶得管一個陌生人,她好不容易說服燕森哥跟她出來玩的。
“燕森哥,跟我去玩吧,你一個人在這裡多悶啊。”
穆燕森掙脫她的手,“你去玩吧,我在這吹會兒風。”
“你不去,我也不去了,我在這陪你。”
“隨你。”
白初嫻委屈地看著穆燕森,她知道這裡今晚會開派對,特意拉著燕森哥來的,他本來不想來的,是被她軟磨硬泡拉來的。現在燕森哥興致不高,她也不想去玩了。
兩人又待了一會兒,穆燕森無奈地回到大廳,白初嫻喜上眉梢,高興地跟上。
文溪一直走,走到外面的游泳池才停下來,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流。
穆燕森所謂的有安排就是帶白初嫻來度假?那她呢?她算什麼?在穆燕森那裡,她什麼都不是,始終比不上白初嫻。她還想主動跟他和好,相約他來度假。
她真是天真!以為穆燕森跟她睡了兩晚就有什麼不同,到頭來,她連白初嫻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。
在泳池邊傷心地哭了很久,文溪才回到大廳,幸好帶了面具,才不至於讓她的狼狽樣子讓人看到。
此時穆燕森和白初嫻也進來了,文溪近乎自虐地看著他們聊天、說笑。察覺到文溪的視線,鋒利的眼神直直射過來,文溪慌亂地收回視線,看向別處。
等她再看過去的時候,正好看到白初嫻踮起腳尖在穆燕森側臉親了一下,她沒有勇氣看穆燕森什麼表情,轉過了臉。
文溪的心碎了一地,難受得握緊拳頭,這一次穆燕森看過來的時候,文溪沒有躲,而是直直地與他對視。
她想看看這個男人是前幾天跟她耳鬢廝磨的人嗎?為何那麼陌生?
穆燕森覺得奇怪,跟那個女人對視的時候,他有種失去什麼了的感覺,心裡慌慌的。
文溪已經沒有繼續參加派對的心情,給林惠子發了個微信,失魂落魄地回房間了。
穆燕森再看去的時候已經沒有那個女人的身影,掃了大廳一圈,也沒發現那個女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