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裡想的是，這人腦子有問題，不過腦子有問題不歸他們管，他們只管按客戶的需求做，他們想換臉就給他們換臉，他們想剔骨就給他們剔骨。
“行啊行啊！這就是兩個小手術，很簡單的，你準備什麼時候做？”
“這個嘛，我想看一看剛剛那位女人咋做的，然後我才能決定是否信任你們醫院，畢竟廣告是廣告嘛，我這個人很謹慎的，我要看到實際情況才能決定要不要在你們這裡做。”
兩名整形醫院略微思索了一下說道：“行，我們帶你們去看，不過只能在手術室外，透過玻璃看，可不能進去，我們得保證手術的時候，手術室裡絕對安全衛生。”
林惠子心裡冷哼了一聲，整的還挺像回事兒。
面上笑起來，“行，沒問題。”
然後，兩名醫生就帶著她倆到手術室外，透過門上的玻璃，文溪看到了白婧婧正躺在手術檯上。
那張臉已經不是昨晚見到的樣子，扭曲醜陋，上面畫了整形的線條。
也不知道昨晚從連家出來，她發生了什麼事，把自己搞成這樣。
林惠子看了一眼裡面的女人，嫌棄地撇撇嘴。
回頭小聲問道：“你們剛剛說她之前在別的地方做過臉部整形手術是吧？”
兩名醫生點點頭。
“整個臉都做了嗎？”
“嗯，整個臉都動了。”
“整張臉都動了，是不是就完全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？”
“是的，面部全整，就相當於照著另一個人，比如照著一張自己喜歡的臉，完全陌生的臉整，整出來就變成了另一個人。”
文溪和林惠子互相看了一眼，心裡都在思索一件事，白婧婧難道真的是白初嫻？
如果是，這也太奇幻了吧。
看了一會兒，林惠子就拉著文溪找了個藉口離開了。
兩名醫生還給她們兜裡塞了名片，讓她們下次過來一定要找他們。
出了整形醫院，兩人就把名片扔進了垃圾桶。
到了午飯時間，她們找了一家火鍋店，點了餐坐下。
林惠子問道：“小溪，你覺得白婧婧是白初嫻嗎？”
文溪臉色凝重地搖搖頭。
“她的臉都成那個樣子了，怎麼看得出來！之前穆先生調查過黃碧琴和白先生，如果白婧婧真的是白初嫻，她怎麼不去看黃碧琴？還有白先生。而且你知道嗎，白婧婧跟了張萬泉，那是一個很渣的已婚中年男人，家裡紅旗不倒，外面彩旗飄飄。”
林惠子震驚了，沒想到白婧婧還做老男人的小三，不對，有可能是小四、小五……甚至小八。
“你說的也對哈，就算黃碧琴進去了，白夢生那麼有錢，她回去問她爸要點，就夠她花了，幹嘛要委屈自己做老男人的小三、小四。
但是，我看白婧婧的背影跟白初嫻倒是很像，走路的體態也像。我覺得保險起見，你回去還是讓穆總好好查一查這個白婧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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