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男人的話,別說沈母和周溫,連安泠都愣住了。
原本準備好的話說不出口。
這個時候不應該裝不熟嗎?
看了眼還沒反應過來的沈母,她嘴角難壓,別過頭掩飾地咳了一聲,“沒有。”
既然沈臨硯都這樣,那她也不管。
兩人擦肩而過的時候,安泠突然停住腳步,轉頭:
“今天的事情我希望沈董公私分明,個人恩怨不要牽扯到工作。”
她的語氣客套疏離,私底下,手指卻悄悄勾了下男人的手。
柔軟溫熱觸感包裹上來的瞬間,男人身形一頓。
修長手指不動聲色握緊女人的手。
他神情平靜,嗓音溫和:“安小姐放心。”
見安泠就這樣離開,沈母一把丟掉手裡毛巾,臉色陰沉,“沈臨硯!你現在就給我針對安家,我要安泠付出代價!”
不知天地厚的東西,居然敢這樣對她,等背後的安家倒臺,她倒要看看,誰還能護著那死丫頭。
周溫低著頭不敢做聲,鮮血順著指尖滴落。
身前腳步聲漸近,她神色微動,抬頭剛想說些什麼。
男人卻長腿一邁,徑直從她身側經過,冷冽的檀木氣息在鼻尖一晃而過。
低沉的嗓音在身後響起。
“母親,安家現在動不了。”
周溫臉色微僵。
片刻後,她抿了抿唇,低頭安靜抽出紙自己擦掉手心的血液,
沈母顯然不滿意這個回答,皺眉剛想說話,卻被沈臨硯一句話打斷。
“Daan招標會的邀請函已經送過來了,時間安排在後天。”
她動作微頓,目光緩慢落在面前男人身上,語氣不容置喙,“看你最近挺忙的,這次招標會讓你弟弟去,你弟弟剛進公司沒多久,總要給他表現的機會。”
沈臨硯斂眸溫聲道,“我會讓陳秘書給他。”
沈母看著自己打溼的衣服,“嘖”了一聲。
果然每次遇到那丫頭都沒好事。
等沈母起身上樓換衣服,周溫見男人要走,連忙追到院子裡喊住對方。
“大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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