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睡得迷迷糊糊的施顏身體猛地一僵。
蕭塵宴還沒睡著,察覺到她的反應,把她摟緊了幾分,關心的問道:“怎麼了?”
施顏有些激動地抓著他的手,放到自己的肚子上,驚喜地說:“你看,他們在動!”
隨著月份的增加,她自己幾乎每天都能感覺到胎動。
但和蕭塵宴在一起時,卻一次也沒動過,只有這一次。
她覺得讓蕭塵宴這個父親感受一下孩子的胎動,是很有意義的。
可她沒注意到,蕭塵宴在聽見她的解釋之後,手猛然頓住,身上的氣息也沉了幾分。
“你感受到了嗎?他們還在動!”
施顏的聲音,讓蕭塵宴回了神。
他壓下心裡的酸意,悶聲說:“嗯,感受到了,踢到我的手了。”
她在為和另一個男人的孩子而興奮,而他永遠失去了當父親的機會……
而且她那麼喜歡這兩個小孩,她真的對秦修寒一點感情都沒有了嗎?
蕭塵宴只覺得心裡很煩悶。
他接受施顏孕育別的男人的孩子,並不是真的不在意。
只是相較於在意這一點,他更無法接受失去她。
平時他們都儘量不去談及孩子的事。
可現在,她卻在他面前,為其他男人的孩子而高興,還要拉著他一起高興。
這對他來說,有些殘忍。
蕭塵宴不想破壞她的好心情,一句話也沒說,可心裡卻像是長出了無數根細針在扎他,讓他覺得呼吸都難受。
直到孩子平靜下來,他才把手收回來。
施顏很快在他懷裡睡著了。
可這一晚,他卻失眠了。
第二天,秦修寒不知道是還沒被放出來,還是其它原因,沒有打電話來騷擾施顏。
施顏決定留下來照顧蕭塵宴。
但在中午的時候,蕭塵宴接到了一通黑熊國打來的電話。
電話是他父親安德烈·奧斯汀打來的。
他在電話裡憤怒地質問:“有人舉報說你殺了你大哥?你忘記我的要求了嗎?你對外人怎麼做都可以,但不可以傷害親人!”
蕭塵宴臉不紅心不跳地說:“我沒殺他,他在華國得罪了人,被人打傷了,我付出了很大代價才保住他一條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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