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雅珍一驚,“怎麼突然要報警?孩子是出生就沒有氣息,就算報警了,也無法立案的。”
施顏說:“不,這家醫院有問題……準確的說是我那臺手術有問題。”
“在前面產檢時,醫生和我溝通時,都說手術是區域性麻醉,可手術時做完區域性麻醉之後,我在吸氧後直接失去了意識,他們在沒和我溝通的情況下另外又給我用了全麻,我懷疑他們有問題……”
麻醉過後腦子運轉得很慢,她想了一會兒就感覺頭疼得厲害。
“之前的孕檢所有指標一直都是正常的,可孩子一出生就死了,這也很反常……”
“他們可以是生出來發現有疾病,但不可能生出來就死了,還是兩個同時死亡!”
“我不相信他們是自然死亡,一定要查清楚……”
高雅珍聽施顏這麼一說,也覺得很反常,立刻拿起手機聯絡高老爺子,讓高老爺子幫找人來調查。
報警來的人肯定沒有高老爺子叫來的人專業。
調查人員很快來了。
他們立刻傳喚經過手術室的人進行分開問話,也抽了施顏的血去化驗,看看用藥情況是否如施顏所說。
在取得施顏同意之後,他們還把兩個孩子帶去屍檢,查明真正死因。
施顏雖然很捨不得兩個孩子被解剖,但為了查出真相,她只能把孩子交給他們帶走。
高雅珍一直去跟進調查結果。
才過了十幾分鍾,高雅珍就黑著臉走進病房,一臉憤怒地說:“果然有問題,進手術室的兩個護士不見了,她們都已經登上了去國外的飛機。”
“根據醫院的排班表,她們現在應該還在崗位上,可她們沒有請假,直接就離開醫院,還登上了去國外的飛機,這一看就是心裡有鬼,著急跑路!”
柳如煙假冒的那個護士,她雖然膽小沒有親自動手,但也收了柳如煙的錢,為了防止被抓,她也跟著柳如煙的表姐一起出了國。
又過了一會兒,高雅珍再次來傳訊息。
“那個林醫生頂不住壓力招了,她說在手術前兩天,有人找到她,威脅她在做手術時做手腳,讓你生出死胎……”
“你之所以會被麻醉,就是為了防止被你發現。”
施顏雙手用力抓著身下的床單,氣得全身都在劇烈顫抖,憤怒地質問:“是誰?是誰讓她害我的孩子?”
高雅珍搖了搖頭,“她說她不知道,那個人戴著面具,她沒看見臉。”
施顏情緒愈發激動:“是男是女?體型呢?說話聲音呢?這些總能說出來吧?”
“一定要把那個人找出來,我不能讓我的孩子白死!”
因為太過激動,麻藥的藥效也在消退,她感覺到腹部傳來一股劇痛,可這痛不及心裡的十分之一。
她知道自己現在不能情緒激動,這樣很傷身,可她顧不了那麼多,她只想抓到兇手,替自己的孩子報仇!
高雅珍連忙安慰她:“刑偵專家已經在問了,他們都是專業的,一定能查出來的,你別激動,好好休息。”
她在心裡嘆了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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