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塵宴勾起唇角,“盼這一天盼了很久了,現在我終於才是你名正言順的男人,不用偷偷摸摸的了,而他什麼都不是。”
施顏有些愧疚。
以前是她沒處理好這層關係,讓蕭塵宴一直以見不得光的方式偷偷和她在一起,還被秦修寒罵是小三,姦夫。
蕭塵宴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心思,掐了掐她的臉蛋,“不用覺得愧疚,你沒有對不起任何人,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你的情況,路是我自己選的,這條路上的任何荊棘困難,我都必須面對。”
“不過現在已經熬出頭了,你終於是我一個人的了。”
以後他不用再因為自己不在她身邊時,想象著她和秦修寒在一起而嫉妒得發狂了。
施顏幽幽地看著他,忽然說道:“你是不是恢復記憶了?”
不然他怎麼會那麼清楚,他們是如何開始的?還有他以前偷偷摸摸的在秦修寒的眼皮子底下和她相處的事?
蕭塵宴眸底閃過一絲異色,表面卻裝作迷茫的樣子,“只恢復了一部分,沒有完全恢復。”
實際上在利維特問他對施顏是什麼感覺那天,利維特就叫了傑夫來幫他解除了催眠狀態。
他想起了關於施顏的所有事。
但他覺得這樣挺好玩的,就沒告訴施顏。
看著施顏為了讓他恢復記憶,主動和他回憶他們曾經在一起的甜蜜時光,他心情就很好。
她還記得他們之間的點點滴滴,他做的一切她都記在心裡,這讓他覺得自己做得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施顏雙眼亮晶晶地看著他,“你是怎麼想起那部分記憶的?是在什麼情況下想起來的?知道恢復途徑,我們就可以從那方面多去試探,說不定就能完全恢復了!”
蕭塵宴說:“和你親近時,會感覺到似有若無的熟悉感,腦海裡也會浮現一些畫面,慢慢的就想起來了一些和你有關的記憶。”
施顏懷疑的看著他,“你沒騙我吧?”
蕭塵宴語氣認真,“我騙你做什麼?”
施顏雙手勾住他的脖子,對著他眨了眨眼,“那我現在抱著你,你想起來點什麼沒有?”
蕭塵宴說:“天天抱,白天晚上都抱,可能已經免疫了,只能感覺到熟悉感,想不起來其它。”
“那要怎麼做?”施顏皺起眉頭。
蕭塵宴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,“你是真不懂,還是裝不懂?”
施顏臉蛋一熱,眼神閃爍著不敢與他對視,小手握成拳,在他肩上捶了一下。
她把臉埋進他的懷裡。
但過了一會兒,她又抬起頭,對著他的唇吻了上去。
蕭塵宴身體一僵,環在她腰間的手倏然收緊。
漫長的吻結束,施顏靠在他懷裡,眼裡蒙上一層水霧,眼神迷離地看著他,聲音也軟得一塌糊塗,“這樣能想起來嗎?”
蕭塵宴聲音喑啞的道:“嗯,腦海裡出現一些畫面,我們以前也在車上吻過對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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