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楠菲以前來過這裡幾次,但每次過來都出意外,不是摔斷腿,就是摔斷手,她覺得這別墅是以前施洛住過的,她的冤魂留在了裡面,靠近這裡會變得不幸,所以後來她都不來了。
今晚也是如此,家宴結束後,她就帶著周寶珠離開了。
因此只有施顏和蕭塵宴,被帶去了那棟別墅。
施顏把蕭塵宴扶到床上,用熱毛巾幫他簡單擦了一下臉和身體。
安頓好他之後,施顏出了房間,找了一下找到廚房,從廚房拿了一把菜刀,走到花園外的拱門前。
這外圍牆搞得和古代的庭院似的,拱門上面還有一個牌匾,上面寫著《同心居》三個字。
施顏認得那字跡。
那是媽媽的字跡。
她看著礙眼,打算毀了它。
也不知道周銘昇怎麼想的,當年他和媽媽鬧得那麼難看,卻還留著媽媽寫下的牌匾。
不知道他覺不覺得膈應,反正她很膈應。
從看見的第一眼,她就想著要毀了它。
外圍牆有兩米多高,拱門比外圍牆還要高上一截,她站在地上夠不著。
施顏稍微後退了幾步,助跑幾步再向上一跳,攀上圍牆上緣,手臂用力,翻了上去。
她站在圍牆上,舉起菜刀便向牌匾砍去。
“你在幹什麼?”
一道低沉的呵斥聲突然從外面傳來,施顏嚇了一跳,差點失手摔下去。
她穩住身體,循聲看去,便看到周銘昇沉著一張臉快步走過來。
這還是施顏第一次見到他表情這麼豐富,以前每次見他,他都是一副淡淡的死人樣,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。
施顏冷聲說道:“這是我媽媽的字跡,它不該留在這裡。”
周銘昇說:“你下來,我讓人取下來給你帶走。”
施顏說:“雖然我很想留下媽媽的東西,但這三個字我看著礙眼,我想媽媽也後悔寫過這三個字,她不會希望她戀愛腦發作時留下的汙點被留下來讓人反覆觀賞,所以還是毀了乾脆。”
她說著便舉起菜刀狠狠地朝牌匾砍去。
砍了三刀,把三個字都從中間劈斷。
她的力氣大得出奇,牌匾直接斷成三節掉到地上。
在最後一刀落下時,施顏的手轉了個彎,菜刀劈完牌匾之後,拐了個彎朝著周銘昇的方向飛去。
周銘昇後退了兩步,同時抬手擋了一下。
菜刀在他的手背上劃下一道傷口才落到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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