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塵宴走回停屍房,把針劑順著她手腕的血管注射進身體裡。
不到一分鐘,施顏就徹底昏睡過去,身體也軟了下來。
蕭塵宴把施顏抱起來,大步離開。
她的身體冷得像冰塊,一點溫度都感覺不到。
蕭塵宴把她帶回家,用熱水幫她泡暖身體,換上乾淨的衣服,接著讓早就請來的醫生幫她檢查身體。
在醫生給她輸上液之後,他才鬆了一口氣。
懸著的心放下來後,身體的不適開始傳來。
他走出房間,脫下外套,只見裡面的白色襯衫後背上早已經被鮮血浸透。
“少主,你背上怎麼這麼多血?!”利維特心中大驚,想伸手去扶蕭塵宴,卻被他嫌棄的躲開。
“別這麼大驚小怪,這點傷死不了,你去拿藥箱來幫我處理一下。”
在接到利維特電話之前,他被父親叫去訓了幾個小時的話。
父親逼他和華國這邊的女人斷了,接受他安排的聯姻物件。
他不同意。
無論父親怎麼威逼利誘,他都不同意。
父親氣狠了,就用家法罰他,背上被他抽了十幾鞭子。
父親本來還想罰他去禁閉。
但在離開父親書房的時候,他就接到了利維特的電話,便沒有去,還打傷準備押送他去禁閉室的警衛。
父親聽到動靜衝出來,看到他要離開,直接拿槍指著他威脅,不讓他走。
他也掏出槍,打掉了父親手裡的槍,把那老頭氣得當場撅了過去。
現在該擔心的不是他的傷,而是下次回去要怎麼面對那個老頭的怒火。
不過那都是以後的事情了,現在施顏的事才最重要。
蕭塵宴走進客廳,脫掉身上的衣服,趴在沙發上,讓利維特幫他上藥。
利維特小心翼翼的幫他清理傷口,上好藥,又用繃帶包紮上。
蕭塵宴坐起身,對利維特說:“別和施顏提我受傷的事。”
施顏的狀態已經夠差了,不能讓她為更多的事情煩心。
……
施顏再次醒來,發現自己在家裡的房間裡。
她還沒徹底清醒,蕭塵宴就走了過來,把她扶起來,幾顆藥遞到她嘴邊,把藥塞進她嘴裡,又喂她喝了一口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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