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叔差點氣得吐血。
這是要把他完全架空,軍隊和生意都要他交出去,這和搶劫有什麼區別?
但現在安德烈都是站在蕭塵宴那一邊的,他只能答應。
三叔咬牙道:“好,我答應你!”
蕭塵宴勾了勾唇,對施顏說:“老婆,三叔都這麼誠懇的道歉了,這次就算了吧。”
“收刀的時候小心一點,別誤傷了三叔。”
施顏應了一聲, 收刀的時候不小心把刀捅進了三叔的胸膛。
雖然不是心臟的位置,但也離得很近,很容易就會刺到心臟。
所有人都嚇了一跳。
就連安德烈的嘴角都抖了抖。
這出刀速度和捅人的手法,看著可不像業餘的。
施顏一臉歉意,看起來無辜極了,“抱歉,第一次面對這種大場面,被嚇到了,不小心手滑了。”
眾人:“……”你能不能露出點害怕的樣子,再說自己被嚇到了?
誰說他們不配的?
這不是配得很嗎?
一樣的厚顏無恥!
施顏不管眾人難看的眼神,轉身走到蕭塵宴身邊。
蕭塵宴抓起她的手,用溼紙巾幫她仔仔細細地擦了一遍手。
三叔一家被人抬走去治療,傭人們很快來把現場收拾乾淨。
安德烈沉著臉看向蕭塵宴,“你跟我來,再聊聊。”
蕭塵宴捏了捏施顏的掌心,輕聲說:“你再等我一會兒,如果還有人來找你麻煩,就像剛才那樣處理就行了,不用忍讓,在我們家沒有息事寧人這一說。”
施顏點頭,推了推他,“我知道的,你快去吧,你爸在等你呢。”
蕭塵宴微微低下頭,把臉湊到她面前,“親我一下就走。”
“別鬧,有人呢。”施顏壓低聲音,耳根發燙。
蕭塵宴說:“怕什麼?親一下又不是做一下。”
施顏:“……”
為了防止他繼續口無遮攔,她只能快速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,把他打發走。
蕭塵宴低笑一聲,也在她臉上親了一下,才鬆開她,跟著安德烈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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