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們的猜測是真的,那不就代表著,他們永遠都不可能佔有她嗎?那還有什麼意思?
……
蕭妄用西裝外套裹在施顏身上,抱著她走出了地下王宮。
他的臉色很沉,身上籠罩著冰冷危險的氣息,把不爽都寫在了臉上。
到了車上,他把施顏丟到後座上,冷冷地看著她,“兔小白,你非要把自己玩死才滿意是嗎?誰讓這麼不知天高地厚的去參加那種比賽?靠著投機取巧死裡逃生了兩次,真當自己天下無敵了,什麼比賽都敢參加?”
“要是今天我沒出現,你打算怎麼辦?被場館裡的所有人都玩一遍嗎?”
他平時的話不算多,情緒也一向穩定,可想到在會場看到的那一幕,怒火在心裡越燒越旺,即便是已經把她帶出來,火氣也消不下去。
只要一想到他不出現的後果,或者晚到幾分鐘她的下場,他就氣得不行。
警告過她不止一次,讓她別把自己玩死,她一點也沒往心裡去。
“你知道你給我添了多大的麻煩嗎?”
施顏雖然一身傷,但卻沒有昏迷,只是被他用力丟到後座上,碰到身上的傷讓她痛得發抖。
她緊咬著唇,艱難地坐穩起來,兩隻手用力抓緊身上的西裝外套,指骨泛白,身體發顫。
聽著他的斥責,她的頭垂得越來越低,長睫微顫。
她明明沒有做錯,錯的是利用權力逼迫她、算計她的人……
她是受害者。
錯的不是她。
她從記事開始,就知道了這世上沒有所謂的公平和公正,她早已習慣被欺壓,被不公平的對待。
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,她在遭遇不公的時候雖然會憤怒,但早就忘了委屈。
可是此時此刻,不知為何,心裡竟然莫名地湧上一股委屈。
施顏垂著腦袋,最終壓下了盤旋在心口的情緒,啞著聲音,低聲道歉:“對不起。”
“還有……謝謝你。”
不管她有多少理由,都改變不了她給他添了麻煩的事實。
他一開口便是指責她給他添麻煩,而不是問原因,證明在他眼裡,結果比原因更重要,她要是解釋,反而成了狡辯,他不一定會信。
所以,她覺得道歉比解釋更重要。
蕭妄聽見她的道歉,心裡更氣了,煩躁地一腳踹向前面的座椅。
道歉有個屁用?
每次都認錯態度良好,但又一次次的作死。
一點都不讓人省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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