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妄冷漠地打斷他的話,“我有事要處理,你們先等著。”
說完便牽著施顏走出去包廂。
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覷。
直到蕭妄和施顏走遠,才有人開口。
“沈老闆怎麼突然走了?他這是突然來了興致,要先去來一發?”
“應該不會吧?沈老闆不至於這點定力都沒有,他如果定力那麼差,就不會有今時今日的成就和地位了。”
“再重要的事能有我們的合作重要?他把我們這麼多人晾在這裡,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!”
“你少說兩句吧,萬一被沈老闆聽到,他不肯幫我們和奧斯汀家族牽線搭橋拿到青春針的代理,那我們的投入就都打水漂了,我們全都得負債。”
雜湊德說道:“沈老闆可能真的有更重要的事要處理,我們耐心等著吧。”
“他讓我們等著,而不是讓我們散了,說明他願意合作,別太擔心。”
眾人收起了抱怨和不滿,覺得雜湊德說得有點厲害。
他們覺得蕭妄丟下他們這麼重要的合作,肯定是要去處理更重大的合作專案。
估計是提前定好的線上會議,臨時去開會去了吧。
只要他肯回來,他們等一等也無妨。
在場的都是身價數百億的商界大佬,此刻都像乖學生似的,等待蕭妄那個“老師”返場。
……
蕭妄牽著施顏下了樓,讓酒店配車送他們回入住的另一家酒店。
剛坐上後座,蕭妄就讓司機升起擋板,然後伸手撩起她的裙襬。
他看到她的大腿上一排掐痕清晰可見。
她的皮膚又白又嫩,紅痕顯得格外刺眼。
施顏震驚地睜大雙眼。
她手忙腳亂地想把裙襬拉下去,但他的手擋著,她根本拉不下去。
他還伸手在那紅痕上不輕不重地摩挲,她頓時繃緊身體,血液一股腦兒地往臉上衝,心臟劇烈跳動。
“四……四哥,你幹什麼?”
蕭妄眼神晦澀地看著那一排紅痕,不答反問:“困了怎麼不和我說?要把自己掐成這樣?”
施顏因為緊張,聲音斷斷續續的,“我……我看你在談生意,怕打擾你……”
蕭妄的視線從她腿上移開,沉沉地看著她,“以後不舒服就和我說,那些不重要的事可以晚點談。”
施顏嘴唇囁嚅了下,不知道說什麼,最後愣愣地點頭應了聲“好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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